董事長辦公室寬敞而明亮，落地窗外是一片繁華的城市景象。
董事長坐在寬大的檀木辦公桌後，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正播放著燭明剛剛調取的監控錄影。
畫面中，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帽子的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澆毀了公司新到的發財樹。沈懷山看完監控後，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燭明，你確定澆毀發財樹的不是公司內部的人？”董事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眼神中透著幾分嚴肅。
“沈董，目前看來，澆毀發財樹的不是公司內部人員。”燭明把隨身碟收回口袋，語氣平穩，“我排查了當晚所有在崗員工，包括加班、值班、臨時回公司的名單。雖然有人遲到早退、有人私會、有人信用卡逾期，但都與發財樹無直接關聯。”
董事長用指腹摩挲著扶手上的雕花，沉吟片刻：“外部的人……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至少董事會那邊，不會拿‘內鬼’做文章。”
他抬眼，目光透過鏡片落在燭明臉上，“下一步，你打算怎麼查？”
“常規思路是報警，調取周邊道路監控、排查保溫壺來源、比對黑衣人體貌特徵。”燭明頓了頓，試探地問，“我可以走警方渠道嗎？”
燭明微微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那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調查？”
董事長抬起頭，目光中透著幾分深意：“這件事應該由你考慮，畢竟我之前已經把調查的任務全權交付給你了。”
燭明若有所思，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我可以報警嗎？”
董事長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不能報警。”
燭明一愣，眼神中透著幾分不解：“為什麼？”
董事長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車水馬龍：“第一，股價剛因‘樹災’跌了兩輪，警方介入會坐實‘公司管理漏洞’，媒體再添油加醋，市值蒸發不可估量；第二——”
他轉身，目光銳利，“那棵樹是我親自從鈦國請來的風水陣眼，警方一旦定性‘人為破壞’，風水師那邊會要求公開陣圖，董事會里有人信這個，有人不信，公開只會內鬥升級。”
他走回桌前，手指輕點桌面，“所以，明面上必須是‘意外’，暗地裡，你放手去查，預算、人手、許可權，我給你綠燈。”
說到這，董事長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總之，除了不能報警外，剩下的你可以自由發揮。”
燭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董事長抬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進來。”
門被推開，採購部長韓松推門而入。他手裡拿著一疊檔案，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他快步走到董事長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董事長，新的發財樹方案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展開資料夾，攤到董事長面前，“鈦國原產‘翡翠至尊’，樹齡 25 年，帶泰國皇室認證證書，單株三千萬，空運全程冷鏈，今晚就能裝車。風水師看過照片，說比上一棵‘龍氣’更旺！”
韓松語速飛快，生怕被截斷：“另外，我聯絡了保險公司，新增‘人為惡意損毀’附加險，保費加到採購預算裡，董事會那邊只需要補個簽字……”
董事長微微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韓松，你先等等，我正在和燭部長談事情。”
韓松微微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不打擾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