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明轉身離開前，目光落在桌上的《翡翠至尊 3.0 採購確認單》——紅標頭檔案、金邊水印，金額欄赫然印著“￥30,000,000”。
那一串零像一串燈泡，把他後槽牙照得生疼。
他眯起眼，在腦海裡迅速撥算盤：鈦國離岸價 60 萬，冷鏈運費 8 萬，報關 2 萬，就算再算上風水大師開光費 10 萬，也湊不夠三千萬。“採購部長這回扣……怕是能直接買棟別墅帶泳池。”
他嘖了一聲，把資料夾合上，假裝沒看見董事長在後面揉眉心。
燭明拿到“自由發揮”的尚方寶劍，回到保安亭後，立刻把全公司監控網格調到最高解析度：一樓旋轉門 4K 全景，電梯轎廂 2K 對角， 天台熱成像雲臺 30 倍光學變焦。
螢幕牆亮起，像一座小型 NASA 指揮中心。
他給自己泡了杯速溶美式，按下“天台”通道——畫面彈出，夕陽把鋼筋水泥塗成橘紅色。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真讓他有了些意外的發現，不過跟任務倒是沒有太大關係。
鏡頭拉近，先出現兩條影子：女生穿著 JK 制服短裙，白色過膝襪勒到大腿根，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紅痕；男生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白襯衫塞進工裝褲，釦子解開兩顆。
兩人站在冷卻塔陰影裡，背後就是“禁止攀爬”的警示牌，卻像進了無人區。
男生單手撐在冷卻塔鐵皮上，另一隻手繞到女生腰後，指尖挑開 JK 裙腰釦——“咔噠”一聲，金屬釦子彈在鐵皮上，清脆得讓燭明差點把咖啡噴屏。女生“嘶”地吸了口氣，卻沒躲，反而貼得更近，膝蓋頂在他大腿內側，裙襬被風吹得鼓起。
男生突然彎腰，把女生抱起，讓她坐在冷卻塔邊緣的護欄上。護欄只有十釐米寬，女生雙腿懸空晃盪，鞋跟一下一下踢著空氣。男生俯身，吻從耳垂一路滑到鎖骨，留下一串溼漉漉的反光。女生手指插進他髮間，猛地一拽，男生吃痛地抬頭，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女生忽然抬腿，用鞋跟勾住男生皮帶扣，輕輕一帶——“啪嗒”，皮帶鬆開，男生倒吸一口涼氣，抓住她腳踝：“別鬧，掉下去真會上熱搜。”女生笑得肩膀直顫。
十分鐘後......
遠處傳來電梯“叮”的一聲，兩人像被按下暫停鍵。
女生迅速跳下護欄，把裙襬拉平，順手替男生扣回皮帶，動作一氣呵成。
男生低頭替她理好歪到一邊的領結，指尖擦過她鎖骨時，女生輕輕抖了一下。最後，兩人並肩往樓梯口走，背影一高一矮。
燭明剛剛看完一場露天小電影，默默把影片進度條拉回 00:00，又拉到最後，確認沒有漏掉任何細節。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咂咂嘴：“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可真花。”
在接下來的過往監控搜查中，燭明有了許多其他發現，都是一些同事間不可言說的小秘密，但都跟任務沒太大關係。
看著監控中的場景，燭明摩挲著下巴，感嘆他們公司的關係還挺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