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對公司行政辦公室。
百葉窗半合，陽光像被切成條狀的黃油，斜斜鋪在地板上。空調壞了，室溫三十度，空氣裡混著印表機的碳粉味，還有一點點汗味。
所謂天乾物燥，容易擦槍走火。
魏主管把保溫壺往桌角一擱，水珠沿著壺壁滾落，濺在林姐的報銷單上。
林姐今天穿的是墨綠緞面襯衫，領口彆著珍珠扣，袖子捲到小臂，露出一條細細的金錶鏈。
她抬眼，目光像冰渣：“魏主管，午休時間你不去吃飯，叫我來這做什麼？”
“野？”魏主管笑，聲音低啞，“我來提醒你，你老公又出差三個月了，對吧？”
林姐的指尖在桌面敲了兩下，節奏急促，卻掩不住耳尖泛起的紅：“跟你無關。”
“真無關？”魏主管逼近一步，手掌撐在她椅背，指節泛白，“上週你朋友圈那張照片——酒店落地窗、紅酒杯、奇怪的男人背影——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林姐的呼吸亂了一拍，聲音卻倔強：“那只是同學聚餐。”
“聚餐到深夜兩點？還配文‘寂寞是座城’？”魏主管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熱氣噴在她唇角，“你老公知道嗎？”
林姐的反駁被堵在喉嚨裡，只剩一聲短促的“唔”。
下一秒，魏主管的手扣住她手腕，輕輕一擰，林姐整個人被翻過來，背抵桌面。檔案嘩啦啦散落，像雪崩。
“魏凱！”她驚呼，尾音卻軟得像貓。
“叫什麼？”魏主管的嗓音帶著磁性的挑釁，“叫他來救你？”
林姐的膝蓋頂在他腰側，卻使不上力，反而被他順勢壓得更緊。襯衫下襬被推高，露出腰側一截雪白，像被陽光割開的奶油。
“你老公知道你這麼會演嗎？”魏主管的指腹擦過她腰窩，癢得她弓起背，“白天端莊，晚上——”
“閉嘴！”林姐的指甲掐進他肩肉，卻更像邀請。
桌面開始搖晃。
魏主管的襯衫釦子崩開兩顆，露出鎖骨下一片薄汗。林姐的鉛筆裙拉鍊發出細微的“嘶啦”，像布料在抗議，又像在迎合。
“告訴我，”魏主管的嗓音啞得厲害，“你老公出差前，有沒有好好告別？”
林曼的額頭抵在冰涼桌面上，聲音破碎：“他……他只會說‘早點睡’。”
“那我呢？”魏主管的唇貼在她耳後，熱氣燙得她顫抖，“我夠不夠‘早點’？”
林姐的回應是一聲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卻帶著奇異的歡愉。
書架上的資料夾“啪嗒”掉下，砸在兩人腳邊，像不速之客的掌聲。
魏主管輕輕撫摸著她的腿，林姐的背脊弓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像被拉滿的弓。
“你老公知道你這麼軟嗎？”他咬著她耳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林姐的指尖揪住他衣領，聲音帶著哭腔：“別……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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