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嘛。”燭明直起身，拍了拍手，臉上又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只是幫你兒子，交了一點社會實踐的學費而已。你應該感謝我。”
他不再看錢大海，轉身朝審訊室門口走去。
“哦，對了。”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像是想起了什麼。
“你的今天，確實是我的明天。”
“因為明天，我就用你兒子的這筆錢，去給我自己換輛新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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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市局的經濟犯罪偵查支隊，破天荒地在官方微博上釋出了一條簡短通報：我局昨日破獲一起特大職務侵佔、洗錢案，抓獲犯罪嫌疑人錢某海。嫌疑人錢某海對其犯罪事實供認不諱，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這條通報很快就上了熱搜。不是因為案件本身有多麼轟動，而是因為配圖。
那是一張模糊的背影照。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年輕人，叼著棒棒糖，雙手插兜，正從市局大門走出。夕陽拉長了他的影子，顯得有些孤寂，又有些……欠揍。
微博底下，評論區瞬間炸了鍋。
“我瞎了？市局通報配圖一個保安？現在保安都這麼牛了嗎？”
“保安大哥：不裝了，我是臥底。”
“重點不是保安！重點是他背後那個審訊室啊！他從審訊室裡出來的！還叼著棒棒糖！”
“等等！錢大海？我沒記錯的話，那是集團的財務總監啊！號稱公司二號人物！”
“這保安是神仙吧？能把財務總監送進去？”
“我彷彿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輿論像颶風過境，迅速席捲了整個城市。而這場風暴的中心——擎天集團，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錢……錢總監真被抓了？”
“好像還供認不諱了！我聽說紀檢委的人都進駐公司了！”
“我的天哪！昨天晚上杜董、秦董、宋董、費董也出事了啊！四位董事！全沒了！”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事能亂說嗎？”
茶水間、衛生間、電梯口，所有能說悄悄話的地方，都充斥著竊竊私語。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驚恐、興奮、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八卦之情。
他們害怕。害怕下一個被紀檢委請去“喝茶”的人是自己，害怕下一個在路上“發生意外”的人是自己。但他們又忍不住激動。高層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下，這意味著……機會！
“你們說，董事長這是要幹什麼？”
“清君側唄！之前那幫董事仗著資歷老，把持公司，董事長早就想動他們了。”
“可這手段……也太狠了吧？直接送進去，連人身安全都不保？”
“別忘了，還有那個燭明！安保部部長，新上任的總裁！他才是董事長手裡那把刀！”
“一個保安，能有這麼大能量？我怎麼不太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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