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總裁了！而且還是監察部部長，手握一票否決權！我看啊，現在公司裡誰的風頭都比不上他！”
與此同時，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正聽著秘書彙報今天各大部門主管的心態監測報告。
“銷售部李總監，情緒波動劇烈，報告顯示有輕微失眠及躁狂傾向，多次在會議上抨擊公司‘內部腐敗’，並提議對相關責任人‘絕不姑息’。同時，對您表現出極高的忠誠度，多次表示願為您肝腦塗地。”
董事長端起茶杯，不置可否地輕呷一口。李屠夫這頭蠻牛，終於學聰明了點，知道借坡下驢。
“市場部張總監，表面鎮定，但內部監測顯示其心率和血壓均有異常升高。他私下接觸了多位中層骨幹，似乎在爭取支援。此外，他還向媒體匿名舉報了李總監曾經的一筆‘灰色交易’。”
董事長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張笑虎這條毒蛇，倒是能沉得住氣。
“設計部悅總監……情緒穩定，各項指標正常。她今天遞交了一份關於‘未來人才儲備計劃’的報告，強調了公司培養年輕血液的重要性。”
“另外……”秘書的聲音頓了頓，顯得有些遲疑。
“說。”
“監察部燭總……他今天下午，去集團物業公司，申請報銷了一筆……‘車輛購置款’。”
董事長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差點溢位來。“車輛購置款？什麼車？”
“一輛……邁巴赫S680。”秘書的聲音更小了，“他說這是‘為了更好地履行總裁兼監察部部長職責，深入基層，體察民情’的公務用車。”
董事長：“……”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小子，還真把他兒子那五百萬當自己的零花錢了？！而且還冠冕堂皇地說是“公務用車”？！
他這是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古代巡撫下基層，要坐八抬大轎，喝茶聽戲，順便搜刮民脂民膏？
董事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很好。非常好。有膽子，有魄力，還有這……驚人的不要臉程度。
這把刀，確實夠鋒利。就是有點……脫韁。
“還有呢？”他重新睜開眼，語氣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秘書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繼續彙報：“燭總今天上午在公司進行了一次‘隨機抽查’。他去了行政部，對行政部經理的工作效率進行了評估。”
“怎麼評估的？”
“他……他讓行政部經理，在一個小時內，用不同型號的筆，寫出一百種‘我愛工作’的字型。說這是在‘測試經理的手寫能力和對工作的熱愛程度’。”
董事長：“……”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種聞所未聞的“評估方式”，比任何嚴刑拷打都更具殺傷力。
“然後呢？”他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行政部經理……在寫到第八十個‘我愛工作’的時候，突然暈倒了。然後被抬了出去，據說是……精神崩潰。”秘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董事長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