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只不過是順手“點”了幾個小角色。就達到了這種“人人自危”的效果。
他要做的，不是真的去查出誰貪汙受賄。他要的，是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屁股不乾淨。都覺得，那個“監察部部長”，隨時可能從某個陰暗的角落裡跳出來，揪住自己一個微不足道的“錯誤”，然後無限放大，直到把你“整”到崩潰。
這，就是所謂的“攻心”。
他甚至不需要真正的證據，只需要製造一種“他掌握了你所有秘密”的氛圍，就能讓那些心虛的人，不戰而潰。
他切下一小塊牛排，優雅地送入口中。
嗯，今天這牛排，確實不錯。
——
下班後，燭明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家。他開著他的邁巴赫，來到了集團總部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您找我？”燭明推開門，臉上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恭敬和疏離。
董事長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面，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小燭啊，你來了。”董事長轉過身，示意燭明坐下，“這幾天，辛苦你了。”
“為公司效力，談不上辛苦。”燭明坐在沙發上，姿態放鬆。
“效果很好。”董事長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許，“公司內部的風氣，確實需要整頓。你這把刀，用得……很出人意料。”
“董事長過獎。”燭明笑笑，“只是履行職責而已。”
董事長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他知道，這小子心裡門兒清。
“我聽說，你今天把採購部經理調到南非礦區了？”
“是的。他精神狀態不穩定，不適合在總部工作。南非那邊環境單純，空氣好，有利於他修身養性。”燭明一本正經地說。
董事長扯了扯嘴角。空氣好？那是鬼都不想去的地方。
“你那個……邁巴赫，開著怎麼樣？”董事長看似隨意地問。
燭明眼睛亮了亮，“挺好的！動力足，空間大，隔音效果一流！尤其是底盤，過減速帶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愧是‘公務用車’，體驗感簡直是‘降維打擊’！”
董事長看著他那副眉飛色舞的模樣，心裡一陣無語。這小子，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行了。說正事。”董事長的臉色嚴肅起來，“明天，集團要召開一次重要的董事會。主題是……關於公司未來的戰略規劃。”
燭明挑了挑眉，沒說話。
“剩下的幾位董事，最近都對我提交的幾份提案，頗有微詞。”董事長慢悠悠地說，“他們覺得，我現在權力過大，有‘一手遮天’的嫌疑。”
燭明心裡嗤笑一聲。不是嫌疑，是事實。
“所以，我希望你能出席這次董事會。作為……監察部部長。”董事長看著燭明，眼神變得銳利，“他們會提出質疑，會試圖阻撓。到時候，就需要你，行使你的‘一票否決權’了。”
燭明明白了。這老狐狸，這是要讓自己當他公開場合的打手。
“董事長，這不合規矩吧？”燭明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監察部部長，職責是監督。直接介入董事會的決策，恐怕會引起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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