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就是你！你把我從家裡騙出去，說帶我去城裡享福，結果卻把我賣到了那種地方！你這個人渣！”
“我……我當年也是被逼無奈啊！”陳光痛苦地閉上眼睛。“我欠了高利貸，他們威脅我！我……我實在沒辦法……”
“被逼無奈？！所以你就可以毀了我的一輩子？！”小雅歇斯底里地吼道，她猛地衝向陳光，想要撕咬他。
李明趕緊攔住小雅，他看著陳光，又看了看小雅，腦子裡一片混亂。
而此刻，最震驚的，莫過於王奶奶。她看著小雅，又看看陳光，再看看趙強，她的身體顫抖得不成樣子。
“陳……陳光？”王奶奶喃喃自語，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李明身上，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媽！你又怎麼了？！”李富貴痛苦地吼道。
王奶奶沒有理會他，她猛地衝到李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猛烈地搖晃著他。“明……明啊！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她看著李明那張和陳光有幾分相似的臉，突然閉上了眼睛，痛苦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孫子……我的孫子怎麼會是他的……”
“奶奶！你說什麼？！”李明也被王奶奶的反應嚇到了。
“你說什麼不可能？！”張蘭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她衝到王奶奶面前，一把推開她。“老虔婆！你以為你不知道？你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是怎麼對待我這個兒媳婦的嗎？！”
她指著王奶奶，又指著李明，眼神突然變得瘋狂而扭曲。“我告訴你！李明！他根本就不是李富貴的兒子！他……他是陳光的兒子！！”
此話一齣，整個沙灘上，彷彿被投下了一顆原子彈。
所有人都呆住了。
李明如遭雷擊，他猛地推開張蘭，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痛苦。“媽！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是李富貴的兒子！你就是陳光的野種！”張蘭歇斯底里地吼道，她指著陳光，又指著李明，眼神里充滿了報復的快感。“當年我跟陳光好過！我懷了你的孩子！結果被你這個老虔婆發現！你把我趕出家門！是李富貴，他為了錢，才把我娶進門的！他知道你不是他的兒子！他什麼都知道！”
“不！不可能！”李明痛苦地捂住頭，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他看著李富貴，又看著陳光，再看看張蘭，腦子裡一片混亂。
而李富貴，此刻也呆住了。他看著張蘭，又看看李明，再看看陳光，他的身體顫抖得不成樣子。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婚姻，幾十年的付出，此刻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你……你這個毒婦！”李富貴痛苦地指著張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困獸般的嘶吼。
“毒婦？！”張蘭冷笑一聲，她指著李富貴，又指著王奶奶。“你們才是毒婦！你們才是毒夫！你們把我毀了！你們毀了我的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