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我的……”李明指著小雅，眼神里充滿了絕望。“你……你是我的妹妹？！”
小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看著李明，又看了看張蘭和趙強，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而趙強，此刻已經徹底呆住了。他看著小雅，又看著張蘭，再看看李明，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和小雅生了一個孩子，而小雅是張蘭送走的那個孩子，而張蘭的孩子是他的，那麼……小雅的孩子，不就是他的外孫？
趙強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外孫女？”王奶奶喃喃自語，她看著小雅，又看看趙強，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媽！你別說了！”張蘭衝過去，抱住王奶奶，拼命地搖晃著她。“我求你了！別再說了！別再說了！”
“不！你說！給我說清楚！”李明猛地推開張蘭，他衝到小雅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猛烈地搖晃著她。“小雅！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小雅的眼淚洶湧而出，她看著李明，又看了看趙強，再看看張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我……我不知道……”她喃喃自語，身體癱軟下去。
就在這混亂之中，燒烤攤的另外一側，又走過來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他手裡拿著一瓶啤酒，看起來四十多歲，名叫陳光。他走到人群邊，皺眉看著這亂七八糟的場面。
“發生什麼事了？大過年的，吵吵鬧鬧的。”陳光不耐煩地說。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小雅身上時，身體猛地一僵。他手裡的啤酒瓶，“啪嗒”一聲，掉在了沙灘上。
小雅也猛地抬起頭，她看著陳光，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你……你……”小雅顫抖著伸出手，指著陳光，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你……你就是當年那個把我賣給會所的……那個禽獸？！”
陳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小雅，又看了看周圍震驚的眾人，身體猛地後退了幾步。
“不！不可能！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陳光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
“禽獸？！”李明猛地衝到陳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怒吼道：“你把小雅賣給會所？！你這個混蛋！！”
“我……我沒有！”陳光急忙否認，眼神卻飄忽不定。
“沒有？！你以為我不知道？！”小雅掙扎著站起來，她指著陳光，眼神里充滿了恨意。“當年就是你！你把我從家裡騙出去，說帶我去城裡享福，結果卻把我賣到了那種地方！你這個人渣！”
“我……我當年也是被逼無奈啊！”陳光痛苦地閉上眼睛。“我欠了高利貸，他們威脅我！我……我實在沒辦法……”
“被逼無奈？！所以你就可以毀了我的一輩子？！”小雅歇斯底里地吼道，她猛地衝向陳光，想要撕咬他。
李明趕緊攔住小雅，他看著陳光，又看了看小雅，腦子裡一片混亂。
而此刻，最震驚的，莫過於王奶奶。她看著小雅，又看看陳光，再看看趙強，她的身體顫抖得不成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