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像尋常朝臣那樣上書勸諫,指責皇帝“荒廢朝政”。相反,他立刻以鎮國公府的名義,下令格物院,抽調精幹力量,成立了一個極其隱秘的“異聞司”,專司“研究”並“製造”祥瑞。
很快,一系列“巧合”與“祥瑞”,開始圍繞著小皇帝出現:
· 嘉靖帝某夜夢見五彩神鳥銜丹書而至,次日,便有官員“恰好”在南海子獵苑發現一羽色絢爛、前所未見的巨鳥(由巨鯨幫自南洋捕獲,快船秘密運至京師),鳥足上繫著以金絲織就的《道德經》片段。
· 皇帝煉丹缺少某種“海外仙草”,不出半月,便有“海商”獻上來自“新明洲”密林中的奇異植株,其形似靈芝,夜放微光(格物院利用熒光苔蘚與特殊菌類嫁接培育)。
· 甚至,在一次重要的齋醮儀式上,當皇帝虔誠禱祝時,祭壇上空竟憑現“海市蜃樓”,顯現出雲霧繚繞的仙山樓閣景象(利用大型透鏡組與煙霧,在特定光線角度下投射的簡易光影戲法,原理來自格物院對光學的研究)。
這些“祥瑞”做得極其逼真,且往往與皇帝近期的夢境或訴求高度吻合,由不得嘉靖不信。龍心大悅之下,對這位遠在海外、卻“心繫君父”、“能通鬼神”的皇叔祖,好感度與依賴感急劇上升。
朱無視每次“進獻”祥瑞,都伴隨著極其謙卑的奏章,聲稱此乃“陛下誠心感天,故降祥瑞”,自己不過是“恰逢其會,略盡傳遞之責”,並將功勞歸於皇帝自身的“德行”與“仙緣”。同時,他進獻的“海外奇珍”,也多是些看似神異、實則無害的動植物或礦物標本,絕不涉及真正的丹藥,以免留下把柄。
藉著這一股“祥瑞”之風,朱無視開始更加從容地佈局,將帝國的核心權柄,尤其是兵權與財權,牢牢握於手中。
一、 兵權固化:
· “靖海營”與“新募營”被正式納入“五軍都督府”體系,但朱無視以其“熟悉海疆夷情”、“新式戰法不可輕廢”為由,提請並獲准,這兩支軍隊的將領任免、駐地調動、乃至後勤補給,仍由其“暫領”的“總督東方及南洋軍政事務”衙門直接負責,兵部與五軍都督府只有備案之權,不得干涉具體軍務。
· 倭奴都護府的駐軍,更是完全聽命於朱無視,成為了他直屬的武裝力量。
· 利用嘉靖沉迷修道、對具體軍務不感興趣的心理,朱無視逐步將東南沿海、朝鮮乃至部分北方邊鎮中,傾向於他或被他提拔的將領,安插到關鍵位置。
二、 財權掌控:
· 倭國金銀礦、朝鮮銀礦的出產,大部分以“海外特別稅”或“皇家內帑進獻”的名義,直接流入朱無視控制的體系,用於維持龐大的軍隊、格物院研發以及新明洲開拓,僅有少量象徵性地解送京師戶部。
· 透過巨鯨幫控制的海外貿易航線,利潤驚人,這部分財富更是完全游離於朝廷監管之外。
· 朱無視時常以“補貼國用”、“資助齋醮”為名,向嘉靖帝和內帑輸送大量金銀,既滿足了皇帝和大內的開銷,也堵住了朝中可能質疑其財務不清的悠悠眾口,甚至讓皇帝覺得離不開這位“財神”皇叔祖。
三、 技術壁壘:
· 格物院與海事院,作為朱無視的核心競爭力,其內部管理、技術資料、研發方向完全獨立,被視為鎮國公“私產”。任何試圖滲透或插手的行為,都會遭到無情清洗。
· 新式火器、戰艦的製造技術,被嚴格封鎖在倭國和星洲鐵場的核心工坊內。朝廷工部、軍器局所能得到的,永遠是落後一代甚至兩代的技術。
四、 人事影響:
· 藉著“祥瑞”和不斷輸送的利益,朱無視在朝中,尤其是在勳貴、宦官(劉瑾倒臺後,其殘餘勢力部分被朱無視暗中收編)以及部分務實派官員中,構建了一張龐大的關係網。許多官員的升遷黜陟,雖明面上由內閣和吏部決定,但背後往往離不開朱無視或其代理人的影子。
嘉靖皇帝深居宮中,醉心於他的長生夢與齋醮儀式,對朝政的具體運作越來越疏懶,只要大局穩定,祥瑞頻現,內帑充盈,他便樂得清閒,將越來越多的庶務交給內閣和司禮監,而這兩者,都已在朱無視無形的影響之下。
大明帝國,表面上有一位少年天子在紫禁城內修道問玄,實際上,整個國家的戰爭機器、財政命脈和技術未來,都牢牢掌控在遠在東海之外的那位“無冕之王”手中。
朱無視站在京都御所的露臺上,手中把玩著一塊來自星洲鐵場的第一批優質鋼錠樣本,感受著那冰冷的質感與內蘊的力量。
“皇圖霸業,談笑中……”他低聲吟誦,眼中不再是前世對皇位的執著,而是一種俯瞰江山、執掌命運的平靜與深邃。
他知道,只要嘉靖皇帝繼續在他的“仙境”中沉醉,這大明的萬里江山,便盡在他的掌中。而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這方天地,投向了更遙遠的星辰大海。
【彈幕:高!實在是高!把皇帝當豬養,自己掌握實權!】
【修仙好啊!嘉靖繼續修,修得越投入,神侯的權柄越穩!只要大明好就好】
】!了多明高位篡接直比,作波這【
】。山泰如穩位地王之冕無,控掌的事人堂朝及技、權財、權軍對大擴並固鞏步一進此藉,賴依與任信其取獲瑞祥造製,點特的仙修好帝靖嘉用利主宿:錄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