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他上場時,他對面的對手恰好是丁敏君。
兩人互相行禮,然後拔劍。
宋青書沒有用全力——沒有必要。他用了大約五成的實力,與丁敏君過了二十幾招,最後以一招“順手推舟”將她的劍挑飛,乾淨利落地贏了比賽。
丁敏君輸了劍,卻不惱,反而抱拳道:“宋公子劍法高明,佩服。”
“丁姑娘過獎。”宋青書還了一禮。
兩人下場之後,丁敏君追上來問他:“宋公子,你剛才那一招‘順手推舟’,勁力是怎麼轉換的?我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宋青書想了想,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丁敏君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最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多謝宋公子指點。”
宋青書搖搖頭,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忽然聽見丁敏君在身後跟同伴說:“這個宋青書,人長得好看,劍法又好,脾氣還這麼好,真不愧是‘玉面孟嘗’。”
同伴笑道:“師姐,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胡說什麼!”丁敏君嗔道,聲音裡卻帶著一絲羞意。
宋青書嘴角微微一抽,加快腳步離開了。
論劍會持續了七天。七天之中,宋青書與各派年輕弟子交手十餘次,無一敗績。但他每次贏都贏得恰到好處——既展示了實力,又沒有讓對手太難堪。這種分寸感,讓在場的長輩們都暗暗稱奇。
滅絕師太在論劍會結束後,特意將宋青書叫到跟前。
“宋公子,”她說,“你這次的表現,我很滿意。你父親有你這樣的兒子,是他的福氣。”
“師太過獎了。”
“不過我有一事不明,”滅絕師太看著他,“你的武功路數,似乎不只是武當派的功夫?”
宋青書心中微凜。滅絕師太果然厲害,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他這段時間修煉的不只是武當劍法,還融入了上一世記憶中的一些武學心得——那些心得來自他後來學到的九陰真經中的一些基礎功法。他沒有練九陰白骨爪那種邪功,但九陰真經中關於內力和身法的部分,確實有很多值得借鑑的地方。
“師太好眼力,”他說,“晚輩最近在讀一些武學典籍,有些心得體會,融入了劍法之中。”
滅絕師太點點頭:“融會貫通,不拘泥於門戶之見,很好。不過你要記住,武當派的功夫博大精深,足夠你學一輩子。不要貪多嚼不爛。”
“晚輩謹記。”
滅絕師太又看了他一眼,忽然問:“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崑崙山。”
“崑崙山?”滅絕師太皺眉,“去那裡做什麼?”
“尋找九陽真經,為我表弟化解寒毒。”
滅絕師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九陽真經失傳已久,你此去怕是希望渺茫。”
“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我也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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