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孩子不是陳錦程的。宋雨兒連忙說,是...是我之後交往的一個男人的。但他知道我的過去後,消失了。
她看著林清婉,眼神里有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揹負著母親的罪孽。我想...我想重新做人。
林清婉依然沒有說話。
宋雨兒繼續跪著:我不求您原諒。我做的事,一萬個道歉也彌補不了。但是林總,請您小心。黑鳳凰比您想象的更可怕。他們...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他們還提到了一個名字——維克多。說他是二十年前就潛伏的棋子。
林志遠臉色大變:維克多?他還活著?
爸,您認識他?
他是你母親實驗室的同事。林志遠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母親去世那天,他也在場。我一直以為他也死了...
原來內鬼二十年前就埋下了。
林清婉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宋雨兒。
在。宋雨兒抬起淚眼。
你的懺悔改變不了過去,但可以決定你的未來。林清婉的聲音沒有溫度,但也沒有恨意,隨身碟我收下了。至於你...好自為之。
她轉身要走。
林總!宋雨兒在身後喊道,我...我可以做汙點證人!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出庭指證他們!
林清婉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還有一件事,宋雨兒聲音更急切了,陳錦程他...他其實很後悔。我見過他喝醉後哭著叫您的名字。他說他是世界上最蠢的男人,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林清婉的肩膀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平靜:那也是他的事。
她上了車。
臨關車門前,她回頭看了宋雨兒一眼:孩子是無辜的。為了孩子,好好活著吧。
車門關上,商務車緩緩駛離。
後視鏡裡,宋雨兒還跪在那裡,在晨光中像一個懺悔的罪人。
老闆,蘇雨薇一邊開車一邊問,您相信她嗎?
不重要。林清婉靠在座椅上,突然覺得很累,情報是真是假,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那醫學峰會...
照常參加。林清婉閉上眼睛,既然他們布了局,我們就將計就計。
林志遠擔心地看著女兒:清婉,這太危險了。
爸,林清婉睜開眼,眼中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二十年前,媽媽選擇了逃避,結果還是沒能倖免。這一次,我選擇正面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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