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方才為何要說出那番話?”
越傾歌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卻銳利的笑意,聲音清冷卻字字分明
:“自然是為了讓他們君臣離心,讓國公府與太子,徹底反目。”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池外沉沉夜色,語氣平靜得近乎漠然
:“你可知,明日燕都有一場盛況空前的馬球賽?國公府嫡子必會出席。而他,註定會在那場賽事上摔斷雙腿。”
祁風衍眸中掠過一絲詫異:“公主……早已算到?”
越傾歌輕輕搖頭:“軌跡如此,你無需動手,這是天意。”
上輩子,國公府嫡子便是在這一場馬球賽上意外墜馬,雙腿盡斷,從此淪為廢人,這人無惡不作,得到這樣的結局倒也不算冤,
歷史的軌跡早已註定,她不過是順應天意罷了
方才那番話,也只是是順水推舟
等明日又親眼看見此事成真,顧雪棠一定會堅信今晚聽到的就是事實
只會認定是太子心狠手辣、蓄意加害,到那時,國公府與太子,便再也不可能君臣和睦了
確定那人已經遠去,祁風衍不自然地緩緩鬆開環著越傾歌的手,
只是下一秒就見,少女身子正微微輕顫,額角覆著一層細密薄汗
她臉頰浮著一層不正常的嫣紅,那雙素來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竟染著細碎水光,平添幾分柔弱
祁風衍心頭猛地一緊:“公主,你怎麼了?”
他放心不下,當即抬手輕輕搭在少女的腕間,指尖一觸到脈象,臉色驟然一變,
:“他……竟真的給您下了烈性藥?”
越傾歌緩緩頷首,氣息微亂:“是先前那碗甜湯,他在裡面動了手腳。”
祁風衍眉頭緊緊蹙起,再次凝神探脈,指尖越握越緊,沉聲道
:“此藥性極烈,脈象紊亂浮躁,藥力早已攻心,再拖下去……”
他話未說完,擔憂已溢於言表。
此刻不遠處還藏著太子的暗衛,若是此刻起身尋藥解毒,必定會被察覺,前功盡棄。
難道要讓公主硬生生扛著這般烈性藥物煎熬?
不等他想完,越傾歌忽然強撐著抬眸,水光瀲灩的眸子直直望向他,輕輕開口。
越傾歌忽然抬眸望著他,聲線帶著藥力攪起的輕顫,一字一句清晰開口
:“我還要你,再與我演一場戲。”
祁風衍剎那間便明白了這場戲意味著什麼
。有烏為化會都謀籌有所前此,綻破分半出旦一,伏蟄衛暗子太有仍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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