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越銀歡笑得最瘋狂、聲音最尖銳的那一剎那,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道冰冷凌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越銀歡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一股刺痛霎時間自小腹炸開。
“噗嗤!”
長劍狠狠刺穿了她的小腹,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越銀歡僵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緩緩低下頭,血跡滲了出來,染紅了衣袍,而她腹中是他刺來的長劍,
越銀歡茫然艱難抬頭,她只見一道玄色身影從她身旁飛掠而過。
男人俊逸的面龐冰寒如鐵,下顎線緊繃。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濃烈焦急!
可他竟半個眼神都不曾分給她
下一秒便縱身一躍,毫不猶豫地跳入了冰冷的池水之中。
水面炸開冰冷的水花,越銀歡踉蹌跌倒在地,捂著小腹不可置信。
而此時的越傾歌閉著眼睛,意識彷彿在這冰冷中逐漸飄遠。
彷彿一瞬間回到了幼時那個寒冬
….也是這樣冰冷的河池,也是這樣刺骨的寒天
那日她與母妃並肩走過荷花池,父皇后宮裡瘋癲的妃子忽而衝了出來。
她嫉恨父親愛上了母妃,看到母妃的那一刻,便不管不顧地衝了過來
那女人力氣大得驚人,一把撞開左右宮婢,狠狠將她與母妃一同推入冰池!
那日的水如今天一般,刺骨冰涼,冷進了骨頭縫裡。
越傾歌自幼什麼都會,琴棋書畫、騎馬射箭、權謀心計,無一不精,唯獨不會一樣,那便是水性
她似乎又看見了母妃在水中拼命拖住她,將她往上舉。
一遍遍輕哄著。:“昭珩,別怕,母妃在!”
思緒恍惚間,一雙滾燙有力的手猛地鉗住了她的手腕。
隨後,她的腰肢被人箍住,帶著她破水而出。
冷空氣撲面而來。
沈驚寒緊緊將越傾歌抱在懷中往池邊遊,低頭看著懷中凍得臉色慘白、唇色泛紫的人
那雙暴力嗜殺的眼睛,第一次翻湧著慌亂。
沈驚寒費盡力氣,在宮人的幫助下,終於將越傾歌救出荷花池,將人放在地面上,
可是越傾歌似是已經昏迷,沈驚寒心臟狠狠一顫。
下意識抬手按壓越傾歌的胸口,企圖讓她吐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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