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文武雙全,樣樣精通,定然也會水!
可他的步伐卻比念頭更快,幾乎是飛奔到池邊,在看清她在水中不斷往下沉,連掙扎都越來越微弱的瞬間。
滔天的怒意與恐慌瞬間吞沒了他,他幾乎下意識提劍刺穿了越銀歡
此刻看著昏迷不醒的她,感受著她那微弱到幾乎摸不到的氣息,沈驚寒有些慌。
她太過特別,無論是從前到如今,她在自己心裡地位是別的女人無法比擬的。
若是她…
後面的事,他不敢想
按壓的力道變重,直至地上的人終於嗆出一口水,劇烈咳嗽起來。
“越傾歌!”
沈驚寒立刻低喚她的名字。
旁邊內侍連忙捧著狐裘大氅上前,剛要披在沈驚寒身上,卻被他猛地一扯,
不由分說裹在了渾身溼透的越傾歌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越傾歌咳得眼眶發紅,視線一轉,看到了不遠處捂著小腹跌坐在地的越銀歡。
越銀歡也正在看她,她胸口劇烈起伏,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似乎只吊著一口氣。
可就算到了此刻,她眼中也全是強烈的怨毒和恨意
沈驚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眸光瞬間冷了下去。他厲聲斥責。
:“越銀歡,你個瘋婦!她是你親姐姐,你明知道她不會水,竟還狠心將她推入冰池,你是鐵了心要她死!”
旁人不知曉越傾歌不會水,但是自幼一起生長的越銀歡定然是知曉的,可她竟還將她推進池中!
沈驚寒怒不可遏,眸中再沒有往日半點憐惜。
越銀歡看著這樣的沈驚寒,捂著不斷滲出血的小腹,笑得悽慘又癲狂,淚水簌簌而落。
:“沈驚寒,當初在大越時。
你對我百般哄勸,明明說過會好好待我,我嫁過來不過短短數月,
你連正經名分也未曾給我,如今就這般厭棄了我,是嗎?你是不是早就愛上了她?”
沈驚寒身形一頓,眸中有被戳穿的惱怒,他臉上早已沒了半分溫度,卻一個字也沒有回答。
越銀歡痛得渾身發抖,她也分不清是傷口更痛,還是心更痛。
恨意與絕望攪碎了她的所有理智,她眸中猩紅一片,字字泣血。
:“你問我為什麼要推她下去?我孩子被她害死了呀?我那快七個月的孩兒他會動的,
他會隔著肚皮用小腳踢我的手心,他是活生生的男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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