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銀歡悽慘一笑,淚水不斷滑落
:“何須旁人說?除了她,誰還會害我腹中孩兒?誰還有動機?”
沈驚寒只覺得面前的女人蠢鈍如豬,到死都看不清真相。他面色凝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一字一頓,鄭重道。:“害死你孩兒的人不是她!”
越銀歡卻不信,她喉間溢位一口腥甜,她強行將腥甜嚥下,眼神癲狂
:“到如今,你還要包庇這個賤人?還要替這個賤人開脫?”
越傾歌從沈驚寒懷中緩緩起身,隨後朝著越銀歡走近,:“我沒有害過你腹中的孩子!”
越銀歡冷笑連連,眼神里全然是不信。:“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
越傾歌眼神看向她,依舊平靜
:“我做事向來敢作敢當,從不在這種事情上撒謊,更不屑用這樣陰毒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孕婦!”
越傾歌的眼神似要將她看透。
:“你今日推我下水,真的只是為了孩子一事,還是早就看我不順眼,早就想置我於死地?
在大越時,你三番四次闖禍,哪一次不是我替你遮掩善後?
你善惡不分忠奸不辨,先前習束璃設計害你,將銀線臘梅放於你屋中。讓你夜不能寐,精神渙散。我提點於你,你卻充耳不聞,還防備於我!
人的心一旦是偏的,看什麼都是歪的,如今再也扳不回來,你如今落得這般下場,怪不得任何人!”
越銀歡僵住,她滿臉猙獰,仍是不肯相信。
沈驚寒上前一步,站到了越清歌身側,他垂眸看著地上的人,聲音冰冷。
:“太子妃說的沒錯,你先前鬱鬱寡歡,終日難安,是因習束璃將銀線臘梅放於你屋中,再配於各種色彩豔麗的擺件,致使你心神難寧。
長此以往,必定日日噩夢纏身!此後我命人將你屋內擺設一一更換,更是重罰了習束璃。”
沈驚寒頓了頓:“而這一次,對你動手腳的人是李妙音!她在你常走的路上,花枝上,撒上了毒粉,你日日沾染才傷了胎氣。
我不告訴你是被人所害,只說是誤食相剋之物,是怕你激動傷身。我對外說送李妙音去靜養,不過是藉口,她已早被我關押!
本想等我查清楚背後所有,再給你一個交代!可我沒想到你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對太子妃下手!你實在死有餘辜!”
越銀歡整個人僵住,她不可置信地抬眸。聲音發顫:“你在說謊,對不對?”
沈驚寒看向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聲音冷硬
:“孤不屑用撒謊偏幫任何人,事實本就如此,你腹中孩兒夭折,孤亦是心痛。
因此,孤已對李妙音用遍極刑,逼她招供。
她已被折磨致死,也算是替你出了氣。可你沒等孤對你交代,反倒將毒手對準了真心待你之人!”
越銀歡如遭雷擊,癱倒在血泊之中,喉間又一次湧上腥甜,身體越來越冷,她手腳不受控制的發顫,她顫巍巍的看向立在他面前的女子眼神逐漸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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