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怔了怔,似是不可置信:
:“你…”
沈驚寒抬手將人攬入懷中,聲音安撫
:“傾歌,你且放心,你既已懷了孤的孩子,斷斷沒有抹殺孩子出生的道理!”
越傾歌的身體微僵,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和疏離,但最終沒有推開。
少女的聲音有一絲期待:“太子說的是真的?”
沈驚寒:“自然!若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動你和腹中的孩子,我定將他碎屍萬段!”
少女聲音低低,似是真的聽進去了他的話
:“好!”
沈驚寒只覺得滿心甜蜜,而此時的越傾歌,眸光卻平淡
如今沈風衍已在朝中穩住位置,而這東宮裡的幾個上輩子凌虐她的人,她也想盡快處置了,
如此耗在東宮裡,實在沒有必要!
越輕歌下意識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這腹中這個從未存在過的孩子,就是送這幾人上路的砝碼
屆時假死脫身,一切順水推舟,她暗中行事便再不必顧及什麼
…
越傾歌懷有身孕的訊息雖被死死按住,未曾對外宣揚,可風聲還是隱隱透了出來。
太子將身邊精銳暗衛、心腹醫師盡數調去了凝儀殿,日夜照顧太子妃。
飲食起居更是無微不至。
這般反常的重視,讓眾人忽而想起了已經死掉多時的平寧公主。
當時平寧公主有身孕時,太子沈驚寒也是這般用心對待。
一時間,宮內人人都皆有了猜想,太子妃多半是有孕了。
後宮前朝,眾人心思浮動,暗流洶湧。
而這訊息傳到叱明淑的宮殿時,她竟反常地並沒有疾言厲色,只淡淡道
:“既已有孕,那便派人好生照料著,仔細飲食,莫要出差錯。”
她雖然討厭這個和親過來眼高於頂,不卑不亢的兒媳。
可如今局勢不同,沈夜薄情,如今卻夜夜都宿在知妃那處,實在不同尋常!
她如今也再無法計較太子的嫡長子生於誰的肚子,此時計較毫無意義,
只要這胎是嫡子平安落地,順利長成三歲,那便是沈驚寒繼位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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