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明明宮宴當前,母妃更不會在距離正殿不過數百米的偏殿這般膽大妄為。
以母親的心智與手段,斷不可能犯下如此愚蠢且致命的錯處。
唯一的解釋便是,她被人精心設計了,是有人故意引父皇撞破這一切!
念頭剛落定,沈驚寒的第一懷疑人選便已出現了,定是知妃!
此女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她的每一步都精準踩在了母妃的軟肋之上。
上一回荷花池一事,便是她暗中設計,害得母妃被父皇盛怒之下禁足,
如今又恰逢宮宴,母妃又做出這等失德被抓個現行的事情。
這般的驚天醜聞,分明是要斷了父皇與母后最後一絲情分,讓兩人徹底離心。
這女人的手段心思簡直歹毒,步步緊逼,不留餘地。
她的儀仗到底是什麼?
沈驚寒眸中劃過一絲刺骨的殺意
:“你立即帶人緊盯皇宮內的動靜,尤其是知妃宮中與母妃宮中亦有風吹草動,立刻回報,若父親流露出半分要處置母后的意思,務必第一時間傳信於我,不得有誤”
那暗衛躬身應下,立刻離開。
這一夜,東宮徹夜燈火通明,上下無人敢閤眼,整座府邸像是被一股壓抑的緊繃氣息籠罩。
陸相令一刻未歇,得了傳令,立刻前往太子書房
兩人在燈下圍坐,就按衛所探聽來的情報開始分析,細細推演,反覆謀劃,直至天際泛白,燈火才堪堪熄滅。
意料之中的雷霆之怒並沒有發生,一連三日,宮中都靜得出奇,彷彿那夜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直到使臣即將離京,沈驚寒再也按捺不住,第一時間趕往皇宮求見沈夜。
他裝作對之前之事一無所知,只以關切母后禁足為由請奏。
只是剛踏入御書房那一刻,他的腳步驟然一頓,因為他看到了御書房內除了端坐在龍椅上的沈夜,身側還站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二皇子沈風衍。
沈驚寒眸光微冷,瞬間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沈風衍依舊如宮宴上那般溫順、恭敬的樣子,朝著他微微躬身,笑著喚了一聲:“皇兄!”
龍椅上的沈夜面色本就陰沉,周身氣勢低得嚇人,
瞧見沈驚寒進來,臉色更是沉了又沉。
原本沈驚寒與太子妃送他的那禮物,讓他在各國面前很是長臉
他心中本是歡喜不已,可誰奈後來皇后竟鬧出了那般事!將所有的好感盡數清零
甚至,沈夜還懷疑,叱明淑這般豢養面首的行為,自己這個好兒子到底知還是不知?
畢竟沈驚寒的勢力已遍佈,後宮的風吹草動他又怎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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