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寒心中一緊,指尖不自覺攥緊,心中思緒翻湧。
西南匪患?
為何此前自己從未聽到風聲?父皇竟這麼輕飄飄地就將此事給了沈風衍?
沈驚寒忽然想起了數月前巫祝族的三卦
第一卦便是天命之人將現,助圖望剿匪大捷,沈驚寒眸色更深了
他不知父皇可有聽聞關於巫祝族的卦象,
可,如今父皇竟將這一樁事明晃晃地交給了沈風衍。
若沈風衍剿匪順利,立下大功,勢必名聲大噪,深得民心、軍心,朝堂之上勢力平添。
可沈驚寒也非常清楚,若此時自己相爭也絕不是好時候,眼下保全母妃的性命與後位才是第一要務,其餘的權柄與榮光只能暫時往後放了。
:“父皇英明,二弟剛歸宗,朝野上下皆矚目於他,此刻若將剿匪這般重任託付於他,既顯得父皇對天下百姓的看重。也能讓天下百姓知曉,皇家心繫民生,有二弟前往,必能安定民心,彰顯天家威儀。!”
沈夜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兒子
終究是他培養出來的孩子,萬事皆以大局為重,知曉取捨
:“既如此,風衍,你便下去且準備啟程事宜吧。!”
:“是!”
沈風衍快速朝上首一揖,恭敬退了下去,
臨走時,深深看了一眼沈驚寒。
御書房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父子二人。
沈夜緩緩起身,走到桌案前,背對著沈驚寒,周身氣壓又低了一些
:“你今日來,可是為了你母后?”
沈驚寒心頭一緊,他定了定神,硬著頭皮開口
:“父皇,兒臣今日前來,確實有一事斗膽相問,不知母妃究竟犯了何等過錯,父皇要將她禁足於長春宮,連兒臣想去探望都被攔在宮外。!”
沈夜緩緩轉過身,眸色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他死盯著面前的沈驚寒,半晌後聲音冰冷
:“你母妃豢養面首一事,你可知曉?”
此話一齣,沈驚寒一僵,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甚至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憤怒
:“父皇何出此言?母妃端莊賢淑,母儀天下二十餘年,素來賢良,父皇為何會突然說出這般侮辱她清譽的話來?”
他下意識為叱明淑辯解,哪怕自己心裡已經有了底,可此刻只能硬著頭皮否認。
:“侮辱?”沈夜猛然拍向桌案,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案上的奏摺紛紛掉落
他轉頭,雙目赤紅,怒不可遏地盯著沈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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