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可謂十分重。
沈驚寒的面色瞬間慘白,他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面。
:“父皇息怒,母妃雖身居後位,性子卻素來溫和良善,只是耳根偏軟,最容易受人挑唆蠱惑。
兒臣相信母后絕不敢做出這般長期私招外男穢亂後宮之事,更不可能有多年隱秘行事的膽量。
這其中定有前朝奸孽、宮闈小人從中設計,用卑劣手段引誘矇騙,
父皇明察,若母妃當真行如此腌臢之事多年,必定謹慎至極,又怎會輕易被父皇撞破?
由此可見,那夜之事純屬是被人算計陷害。!
求父皇念在您與母妃多年夫妻情分上,念她生育兒臣一場,念在天家顏面、皇室清譽,饒過母妃這一回!”
沈夜不可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替皇后求情的兒子,眸中的失望一點點溢位。
在他這個兒子眼裡,終究是他母妃要更重要一些。
哪怕他母親背叛了自己,做下如此不可饒恕之事,他竟還幫著她一起向自己求情!
而他母妃在後宮裡所做的一切,他當真半點不知情?
沈夜只覺得心痛難當,眸中滿是憤怒,他厲聲低喝
:“呵,饒恕?朕憑什麼要饒恕?朕才是一國之君!她身為皇后,竟敢做出如此穢亂後宮之事,置朕的顏面不顧,朕豈能饒她?”
沈驚寒心中一驚,知曉父皇說出此話是已經決議要處死自己母妃了,不由忙道
:“父皇不可,母妃可是你20餘年的妻子!”
沈夜冷笑一聲。:“如何處置一個穢亂後宮的賤人,還輪不到你來置喙,更不必向你報備,滾下去!”
沈驚寒面色慘白,指尖死死攥緊掌心。沉默片刻後,他終究沒有退出,他只是垂首,一字一句道
:“兒臣不敢忘記父皇威嚴,只是父皇與母后夫妻多年,她打理後宮,沒有功勞亦有苦勞,懇請父皇三思,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若實在不想見她,兒臣便將她送至宮外,不讓父皇煩憂!”
沈夜冷笑一聲:“送至宮外?好讓她和那些面首更加肆無忌憚的私會嗎?你不必多說,這賤人非死不可!”
沈驚寒見沈夜油鹽不進,心中也是煩悶至極,
父皇后宮佳麗三千,母妃獨守空房十餘年,委屈也未曾和任何人訴說半分,如今僅此一事,就要置她於死地?
沈驚寒的聲音也沉了幾分,:“父皇還請三思,母妃乃是天下女子表率,您真要讓她名聲掃地,被人指指點點,至兒子於不孝的處境嗎?還請父皇,莫要讓後宮和前朝寒了心”
此話一齣,沈夜面色驟變,
莫讓前朝寒了心?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卷奏章,狠狠摔在地上,紙頁四散。
他指著沈驚寒的臉,聲音氣得發顫
:“好好好,你好得很,你竟敢威脅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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