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蘇更是不敢抬頭
:“公主恕罪,臣妾絕無半分冒犯之心,也不敢窺探,臣妾願將自己所有的預知夢一一告知於您,助您提前知曉事實。
臣妾只求能平安活下去離開東宮,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越傾歌審視著面前之人,忽而低低笑了一聲,讓這緊繃的空氣瞬間鬆動了幾分
:“你先起來吧”
顧南蘇微滯,隨後起身,卻一直垂眸不敢與上首的女子對視。
越傾歌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步步靠近,語氣平淡
:“你是如何知曉我未曾懷孕的?難道也是你的預知夢告訴你的?”
此話一齣,顧南蘇身體猛地一滯,她沒想到自己真的猜對了
:“是!夢中太子與太子妃,並非如今這般,您在夢中與太子勢不兩立,絕不可能會懷上他的孩子。!”
越傾歌:“我喜歡聰明人,但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
你身上的秘密我未曾探究,但也並非不知,
只是見你並無與我為敵的心思,才暫且放著。但你要明白,想讓我信你,必須拿出十足的誠意。
如今你這番似是而非的話,可並不足以讓我放心!
顧南蘇,你到底是真的會做預知夢?還是在騙我”
顧南蘇渾身一顫,終是咬碎了牙,艱難開口
:“娘娘明鑑!夢裡娘娘是被迫和親至此,本就萬般不願,入宮後更是刻意避寵。
而太子殿下因當年為質時受過娘娘的折辱,一直懷恨在心,不僅對娘娘百般針對,更放任後宮姬妾肆意欺壓迫害您。
可娘娘即便身處困境,也心存仁善,從未對那些嬪妃趕盡殺絕。
臣妾心裡清楚,您與太子之間隔著血仇,斷不可能懷上仇人的孩子,所以才斗膽猜測。娘娘並未真的懷有身孕!”
越傾歌見她依舊堅稱,會做預知夢,並非重生,也不點破
總歸,不管她是會預知或是重生,於她而言,都無太大影響。
這輩子的軌跡她早已預定,無論是誰都改變不了!
她只淡淡道:“你所說的一切與如今軌跡截然不同,完全無參照可言。你又為何篤定你的夢中情景便就是真的?”
顧南蘇身體一僵,連忙回道
:“自我開始做預知夢起,每一幕都與現實完全吻合。除了公主如今的境遇與夢中不同外,其他諸小事皆與夢中分毫不差。”
:“臣妾還可以告訴公主,今年。開春後會遇上十年難見的大旱,屆時赤地千里,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此乃非人力可輕易逆轉的天災!”
按照顧南蘇的記憶,這個大旱確實發生了。屆時不只是圖望,就連大越也是如此,且這話千真萬確。屆時自然能證明她的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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