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蘇見越傾歌鬆口,立時心中歡喜,連忙道:“正是!”
越傾歌淡淡看了她一眼。:“如今本宮還尚不能確保你所說之言是否是真的。但你不願承寵之事,本宮允了”
慕南蘇聽後,心中一喜,剛想道謝。只見前方之人面色陡然一變
越傾歌抓起桌上的茶盞,重重砸在她腳邊,茶盞四碎。
慕南蘇心中一驚,徹底僵住,驟然抬眼,只見面前的越傾歌語氣冷厲,厲聲呵斥
:“大膽顧淑儀,你身上衣飾顏色竟與本宮規制衝撞,以下犯上,不懂規矩!
本宮罰你禁足殿中抄寫佛經一月,不抄完不得踏出殿門半步!”
她聲音清冷威嚴,字字擲地有聲
顧南蘇先是一愣,隨後猛地回過味來,
自己因觸怒太子妃被禁足,太子顧及太子妃的顏面,定然也不會招自己侍寢。
這明面上是罰了他,實則是徹底幫了她!
可是隻一月?難道公主另有安排?
顧南蘇心中一鬆,面上不敢露出半分破綻,也立刻佯裝驚慌,跪倒在地,
她聲音發顫,連連求饒:“娘娘息怒,臣妾並未有心冒犯,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方才這一聲巨響與呵斥,早已驚動殿外的宮人與暗衛,眾人自然將殿內發生的一切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消片刻,太子妃懲罰了顧淑儀的訊息便傳了出去。
稱顧淑儀不知禮數,一時衝撞觸怒了太子妃,被重罰禁足一月,閉門抄書
而此時的沈驚寒正在書房與陸向令議事
一名暗衛悄無聲息入內,躬身跪至一側,低聲回稟
:“殿下,凝儀殿傳來訊息,方才顧淑儀去給太子妃請安,因衣飾規矩衝撞了娘娘,將娘娘惹怒,現已經被禁足一月,閉門抄經。”
沈驚寒執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皺眉,想到了什麼,眉頭又逐漸舒展
越傾歌向來行事穩重大度,並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又怎會因為區區衣飾規制而懲罰他的姬妾?
難道是聽說了自己今夜翻了顧淑儀的牌子?
所以顧淑儀去請安,她便大發雷霆,尋了個由頭,狠狠懲罰?
這分明是吃醋了。
除了這個可能,再無其他。
沈驚寒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底那點隱秘的歡喜幾乎要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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