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穢物毫無保留地全都噴在了張靜怡那身價值不菲的漂亮裙子上!
“啊——!!!我的裙子!!!”張靜怡的尖叫聲?帶著極度的崩潰和厭惡。她再也顧不上路危行,捂著被汙穢沾染的裙子跑了。
路危行看著懷裡昏睡的謝隱,又看看張靜怡狼狽逃竄的背影,先是一愣,旋即,大笑起來。
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暢快,最後變成了前仰後合,毫無形象的大笑。
等他笑夠了,費力地將懷裡爛醉如泥的謝隱抱起來,直接在前臺開了個樓上的客房房間。
路危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死沉死沉的謝隱剝乾淨,像扛沙袋一樣扛進浴室,放進寬大的浴缸裡,路危行動作不算溫柔,用水幫他清洗著身上的髒汙。
洗到一半,一直昏睡的謝隱似乎恢復了一絲神智,他迷迷瞪瞪地在水裡轉過身,眼神朦朧地看向正在給他打沐浴露的路危行,含糊不清地問?:
“那個……張靜怡,你……喜歡她嗎?”
“為?什麼這麼問??”路危行似乎覺得謝隱在吃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她……那麼好看……你肯定……喜歡……”謝隱含含糊糊地說,竟然帶著點委屈。
“我不是說了嗎,我喜歡185,有八塊腹肌的,在床上能軟成一汪春水,下了床能給我一拳的那種……姑娘。”路危行吻了吻謝隱撅著的嘴。
“185……八塊腹肌……我……我都符合,”謝隱掰著指頭,一個一個條件核查起來。
路危行把他緊緊箍在懷裡,低頭就兇狠地吻了下去?,帶著積壓了一整晚的某種情緒。
親的謝隱几乎上不來氣了。
他腦子忽然跟抽了一下似的,推開路危行的深吻,繼續盤點起那些條件來:
“還有……我下了床會?揍你……上了床……很軟……”
最後兩個字含在嘴裡,輕飄飄的,卻?像帶著鉤子。
謝隱極少說什麼騷話,這話算不上多露骨,但在路危行此刻的耳朵裡,配上浴室朦朧的光線,蒸騰的水蒸氣和他此時不戒備的姿態,已經?熱氣逼人了。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溼漉漉的謝隱從?水裡撈起來……
謝隱在狂風驟雨中勉強睜開眼,扭過頭看向身後的人,眼神依舊迷離,聲?音帶著點傲嬌:“以?後……你不許跟別人上床……美人……也不行……”
“你說什麼?”路危行猛然停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亂起來,他扳過謝隱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再說一遍。”
謝隱的眼神渙散,卻?又異常執著地試圖把話說完:“我說……以?後……你不許跟別人上床……只准跟我……”
謝隱話都沒說完,路危行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瘋似的撞碎了他剩下的話語。
此時的謝隱,根本思考不清楚路危行忽然的亢奮是怎麼回事,只是一次又一次被送進了暴風圈中心。
……
這一輪結束,路危行怕他著涼,用浴巾將他仔細擦乾,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回床上,像對待易碎的珍寶,溫柔地摟進自己溫熱的懷裡。
溫存片刻,謝隱的酒意似乎在激烈的運動後徹底消散了,他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但大腦還殘留著宿醉的空白和茫然,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經歷過劇烈顛簸後的懵逼狀態。
路危行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你剛才說的話……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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