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在後世的拍賣新聞裡見過這瓶子的天價,換算成當時的金價,相當於2噸黃金!
這要是能順利拿下,轉手一賣,他將徹底改變命運,躋身富豪之列。
但他表面上依舊鎮定自若,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那是他在思考應對之策。
沉思片刻後,對那爺說道:“那爺,您在這黑市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人脈廣、路子野,您看能不能幫我跟對方砍砍價?
介紹費還是老規矩,一分都不會少您的。我這就回去準備資金和物資,不過兩天後咱們得碰面,您看行不?”
那爺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陳老弟,你這話就見外了。
咱倆這交情,這事兒我肯定上心!我跟你說,這賣家我也摸過底了,就是個手頭緊又貪心的主兒。
我打算從他最近急需用錢這事兒入手,再給他透露點咱們在道上的關係,讓他知道咱們不是好糊弄的。
我還打聽到,他最近在賭桌上欠了一屁股債,債主天天上門催債,他都快被逼瘋了,這就是咱們的突破口。
我準備先跟他曉之以情,說咱們也是真心喜歡這物件,大家都不容易;
要是他還不鬆口,我就動之以‘利’,暗示他如果不降價,以後在這黑市可就不好混了。放心,我一定給你把價格砍下來!”
兩天後的夜晚,悶熱依舊,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股黏膩的緊張感。
陳向陽再次來到廢棄倉庫,他的腳步明顯比上次更加謹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佈滿荊棘的道路上。
一路上,他注意到街頭巷尾似乎多了一些陌生面孔,那些人眼神遊離,形跡可疑。有的人靠在牆角,裝作若無其事地抽菸,可眼睛卻時不時地朝著陳向陽的方向瞟;
有的人則在巷子裡徘徊,腳步急促卻又刻意壓低聲音。
那爺早已等候在此,他看到陳向陽進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
“向陽,成了!”那爺快步迎上去,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可又隱隱透著擔憂。
“大黃魚降到了15根,其他還是50斤花生油、50斤肉乾,對方說這已經是底線了。不過……”
那爺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接著說,“我感覺這賣家最近有點不對勁,好像在跟其他人也有接觸。
我打聽到,他之前和一個神秘買家有過幾次秘密會面,而且他最近花錢大手大腳,好像根本不缺這交易的錢。
我還聽說,他和一些不太乾淨的勢力有往來,說不定背後有人在給他撐腰。咱們得小心行事,我怕他背後有什麼陰謀。”
陳向陽眉頭緊皺,心中暗忖,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隱情?他沉思片刻後,對那爺說:“那爺,多謝您費心了。
我回去準備東西,交易的時候,咱們得多帶幾個信得過的兄弟,以防萬一。
我還聽說最近治安隊在加大對黑市的巡查力度,咱們的行動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另外,我想辦法再去摸摸那個神秘買家的底,看看能不能找出點線索。
我擔心這賣家故意抬高價格,然後和神秘買家聯合起來坑咱們。咱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告別那爺後,陳向陽轉身離開,他的腳步不再輕快,每一步都彷彿拖著千斤重擔,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知道,這看似即將到手的巨大財富,背後可能隱藏著巨大的風險,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