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後的禮拜天下午,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落在陳向陽的房間,為屋內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婁曉娥與陳向陽相對而坐,輕聲細語地交談著。
經歷過那次雨夜的深情相擁,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了質的變化,空氣中瀰漫著只有戀人才有的甜蜜與溫馨,那種男女之間跨過界線後的親密,過來人都懂。
當然了,要是讓許大茂看到這副郎情妾意的模樣肯定要大罵狗男女的。兩人現在的樣子,一看就有事。
陳向陽還在回味剛才的餘韻:“哎,今天又捅婁子了。”他壞笑著說道。
“我婁曉娥的婁是吧。”婁曉娥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嬌嗔著說道。結過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陳向陽的這種爛梗婁曉娥接的輕鬆自如。
兩人正閒扯呢,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寧靜。
同在軋鋼廠上班的閻解成慌慌張張跑來。他猛地推開陳向陽的房門,急切地對婁曉娥喊道:“婁曉娥,你趕緊去醫院!你們家許大茂出事了!”
婁曉娥和陳向陽聽到這話,瞬間愣住,臉上的笑容也在剎那間消失不見。
婁曉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站起身來,聲音帶著顫抖問道:“解成,你說什麼?許大茂他怎麼了?”
閻解成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說道:“他去溜溜鄉放電影的途中,遇到了劫匪。
在和劫匪撕打的過程中受了重傷,幸虧有老鄉及時發現,把他送到了醫院。你趕緊去六院,晚了怕來不及了!”
陳向陽看著婁曉娥慌亂模樣,心中雖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立刻鎮定下來,輕聲安慰道:“曉娥姐,別慌,我陪你去。”
婁曉娥感激地看了陳向陽一眼,眼中滿是無助與擔憂。兩人匆匆忙忙地跟著閻解成出了門。
婁曉娥得知許大茂受傷,心裡一下著急起來。雖說和許大茂感情早就破裂,但為人妻子,責任還在。
但是潛意識裡,她也暗自鬆了口氣。她眼神慌亂,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嘴裡不停唸叨著希望許大茂平安,腦海中卻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和陳向陽相處的畫面,一時間心煩意亂。
陳向陽瞧著婁曉娥這副模樣,立刻推出腳踏車,跨上去後,回頭對她說:“曉娥姐,快上車,這樣能快點到。”婁曉娥趕忙坐到後座,緊緊攥住他的衣角。
到了醫院,車還沒停穩,婁曉娥就跳下車,急匆匆朝急診室衝去。陳向陽急忙鎖好車,快步緊跟其後。
當他們來到許大茂的病床前時,看到的是一個面色蒼白、虛弱不堪的許大茂。
他緊閉著雙眼,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身上也插著各種管子,看起來傷得十分嚴重。
婁曉娥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快步走到病床前,輕輕地握住許大茂的手,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大茂,你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軋鋼廠的李副廠長匆匆趕到,他一邊走進病房,一邊說道:“你是許大茂的家屬婁曉娥吧,我叫李懷德,是軋鋼廠的副廠長。
大茂這事兒太突然了,廠裡聽說後都很關心。”
李副廠長看著病床上的許大茂,眉頭擰成了個疙瘩,輕輕嘆了口氣。
沒一會兒,許大茂的父母許富貴和許母也趕到了。
許母一進門,就撲到病床前,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兒啊,你這是遭了什麼罪啊!”
許富貴則強忍著悲痛,眼眶泛紅,雙手微微顫抖著,嘴裡唸叨:“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婁曉娥看著眼前的場景,淚水奪眶而出,她走到許母身邊,輕聲安慰:“媽,您別太傷心了,大茂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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