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還需要進一步的治療和觀察,但情況不容樂觀。”
聽到醫生的話,許母哭得更厲害了,直接癱坐在地上,許富貴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幸虧李副廠長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婁曉娥也搖晃了一下,陳向陽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想要扶住她,但又停住了。
他心想著許大茂這下要變許公公了,本來還考慮是否讓婁曉娥上演一齣“大郎該吃藥了”呢,這下省事了。
當然這只是他偶爾的胡思亂想,本質上陳向陽還是個好人,他才不會那麼做呢,對吧。
李主任一邊扶著許富貴坐下,一邊說道:“許師傅,您先彆著急,醫院一定會盡力治療的。廠裡也會想辦法提供幫助。”
許富貴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李副廠長,大茂這孩子要是真成了這樣,可怎麼活啊……”
婁曉娥站在一旁,心裡像被攪成一團亂麻,滿心都是自責與迷茫。
這時,一陣強烈的噁心感突然襲來,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急忙捂住嘴,身體微微顫抖。
許母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眼角餘光瞥見婁曉娥的異樣,暫時收住哭聲,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關切地問道:“曉娥,你咋了?”
婁曉娥難受得厲害,根本說不出話,只能虛弱地擺了擺手。
許母盯著婁曉娥,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心裡一驚,試探著說:“曉娥,你該不會是有了吧?可別硬撐著,得讓醫生好好檢查檢查。”
說著,許母趕忙叫來護士,焦急地說道:“姑娘,我看她這樣子,像懷孕的反應,你快安排醫生給她仔細查查。”
護士點了點頭,便陪著滿臉不安的婁曉娥離開了病房。
等待的時間裡,病房裡氣氛壓抑。許富貴和許母沉浸在許大茂重傷的悲痛中,偶爾唉聲嘆氣。
過了一會兒,婁曉娥臉色蒼白地回到病房,手裡緊緊攥著檢查報告。
她站在門口,身子微微顫抖。陳向陽連忙起身迎過去,輕聲問:“曉娥姐,怎麼了?”婁曉娥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許母察覺到不對勁,走過來拿過報告。當看到報告上“懷孕”兩個字時,她愣住了,隨即眼眶泛紅。
驚喜地喊道:“曉娥,你懷孕了?這是真的嗎?”許富貴也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隨後被許母的喜悅打破。
“老天有眼啊,大茂出了這麼大的事,可算有個好訊息了。”許母拉著婁曉娥的手,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婁曉娥看著許母和許富貴高興的樣子,心裡卻沉甸甸的,像壓了塊大石頭。
她悄悄瞅了眼陳向陽,眼神里全是無助和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陳向陽瞧見了,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別擔心,不管出啥事,自己都會站在她這邊。
李副廠長也笑著說道:“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大茂知道了,肯定也能有個盼頭,對他的病情恢復也有好處。”
許母拉著婁曉娥的手,不停地囑咐:“曉娥啊,你可得好好養著,從今天起,啥都別操心,就安心養胎。”
婁曉娥機械地點點頭,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日子。
這個孩子,到底是命運的饋贈,還是另一場災難的開始,她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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