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裡吐槽不停,陳向陽還是揮揮手催促道:“行了行了,你們趕緊出發,小當的病情可耽誤不得!”
閻解成和閻埠貴應了一聲,陪著秦淮茹,匆匆消失在夜色裡。
等眾人走後,楊秀琴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緩緩坐到沙發上。
傻柱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像只犯錯後尋求原諒的小狗,眼神里滿是討好,輕聲說:“秀琴,我留下來陪你,是對的吧……”
楊秀琴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就會油嘴滑舌。不過,今天這事你做得還行。”
雖說嘴上這麼說,可楊秀琴腦海裡還是忍不住浮現出以往傻柱對秦淮茹過度熱心的場景,心裡的那點委屈和不安又開始翻湧。
傻柱敏銳地捕捉到楊秀琴臉上一閃而過的異樣,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光靠幾句甜言蜜語還不夠。
他二話不說,快步走到櫃子前,拉開抽屜,取出藏在深處的存錢盒。回到楊秀琴身邊後,雙手捧著存錢盒,鄭重其事地遞到楊秀琴面前。
“秀琴,這是咱們家所有的積蓄,存摺和現金加起來足足2000多塊。從現在起,都歸你保管。”
傻柱的目光堅定而誠懇,“你為這個家操碎了心,以前是我不懂事,讓你受委屈了。往後啊,你想吃啥就買啥,千萬別省錢。我努力工作,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楊秀琴看著傻柱手中的錢,又看看他真誠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
她為家庭精打細算,省吃儉用,心裡的委屈在這一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你呀,怎麼不早這樣!”楊秀琴抬手輕輕捶打著傻柱的肩膀,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貪圖這些錢,我就是想讓你多在乎在乎我和這個家。”
傻柱順勢握住楊秀琴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柔聲說道:“秀琴,我錯了,真的錯了。
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的心裡只有你和孩子。要是我再犯渾,你怎麼罰我都行。”
楊秀琴抽噎著,用手背抹了抹眼淚,佯裝生氣地說:“這可是你說的,要是食言,看我怎麼收拾你!”
傻柱忙不迭地點頭,像個搗蒜的機器:“肯定不會,肯定不會!”
說著,傻柱起身緊緊抱住楊秀琴,楊秀琴也慢慢伸出手,回抱住傻柱,兩人的心在這一刻緊緊相依。
傻柱和楊秀琴正沉浸在難得的溫馨氛圍中。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何雨水哼著小曲兒蹦蹦跳跳地走進來。
一進門,她深深吸了口氣,興奮地嚷道:“哥,你做什麼好吃的了?大老遠我就聞著香,饞得我肚子直叫。”
傻柱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笑意,一把拉過何雨水,語氣裡滿是自豪:“雨水,你要當姑姑了!你嫂子懷孕了!”
何雨水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得溜圓,興奮得跳了起來:“真的嗎?哥,嫂子,這太好了!”
她幾步跑到楊秀琴身邊,輕輕蹲下,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楊秀琴的肚子上,輕聲問道:“嫂子,幾個月了?有沒有不舒服?”
楊秀琴臉頰微紅,眼中滿是溫柔,伸手輕輕摸了摸何雨水的頭:“沒多久呢,今天才查出來。”
何雨水像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身,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麼空著手回來!得趕緊去買點好吃的,給嫂子補補身子。”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走。
傻柱趕忙叫住她:“雨水,別去了,天也晚了,再說家裡吃的都有。”
何雨水卻不依不饒:“那可不行,這可是大事。嫂子懷著孕,得多吃點有營養的。”
邊說著,她已經快步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道:“哥,你照顧好嫂子,我一會兒就回來。”不等回應,便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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