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拉著丁秋楠,笑容滿面地向傻柱和楊秀琴揮手告別。
“傻柱,秀琴,時候不早,我們先回去了。今天看到你們重歸於好,我倆打心眼裡高興。”
陳向陽滿臉熱忱,話語裡滿是真誠。丁秋楠也笑意盈盈地附和:“是呀,往後好好過日子,有空咱們再聚。”
陳向陽心情暢快,不自覺地哼起了小曲。回到家,洗漱完畢後,陳向陽趁著這股好心情,親暱地摟住丁秋楠。
丁秋楠身子猛地一僵,迅速轉過身,目光如炬地質問:“今天聽到秦淮茹懷孕了,你緊張得不行。你跟她到底怎麼回事?”
陳向陽心裡“咯噔”一下,臉色一陣白一陣紅。躊躇良久,他咬咬牙,吞吞吐吐地坦白:“秋楠,我……我之前和她在小木屋有過兩次親密接觸。
今天看到她懷孕了,第一反應是孩子可能是我的。不過仔細算過時間,應該不是。”
丁秋楠愣在原地,瞬間湧起怒火。她雙手下意識地推開陳向陽,聲音微微發顫:“陳向陽,沒想到你和她有過這種事。我一直毫無保留地信任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她抿緊嘴唇,抱起枕頭,默默挪到床的另一頭,側身躺下。儘管她竭力剋制,肩膀仍止不住微微顫抖。
陳向陽僵在原地,望著丁秋楠的背影,滿心懊惱。剛想開口道歉,丁秋楠便冷冷說道:“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讓我靜一靜。”
房間裡陷入死寂,只有丁秋楠偶爾壓抑的嘆息聲。
陳向陽見狀,急忙湊過去,試圖解釋:“秋楠,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一時糊塗才犯下大錯。自從和你在一起,我的心裡眼裡只有你,對她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丁秋楠也不回話,板著個臉,不理他。
陳向陽見狀,僵在原地,雙手不知所措地垂著。片刻後,他小心翼翼地掀開另一側的被窩,緩緩鑽了進去。
床不大,兩人即便刻意保持距離,氣息仍難免交織。剛一躺下,陳向陽的腳不小心碰到了丁秋楠。
丁秋楠像觸電一般,猛地把腳縮了回去,聲音冰冷:“腳拿開,不許碰我!”
陳向陽心裡一緊,忙不迭地把腳往回縮,結結巴巴地解釋:“秋楠,我……我不是故意的。”
丁秋楠冷哼一聲,沒有回應,身子又往床邊挪了挪,恨不得和陳向陽劃出一道無形的界限。
黑暗中,周遭寂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突然,丁秋楠腦海裡閃過南易說過的話,怒火“噌”地一下躥上腦門。她毫不猶豫,伸手摸到床頭的一本書,轉身狠狠砸向陳向陽。
“啪”的一聲,書本重重砸在陳向陽胸口。陳向陽吃痛,驚愕地瞪大雙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丁秋楠便聲色俱厲地質問:“南易說,你和楊拉娣好過,是不是真的?”
陳向陽心裡“咯噔”一下,猶豫片刻後,低聲承認:“是……但結婚之後,我再沒去找過楊拉娣,跟她徹底斷了聯絡。”
丁秋楠一聽,只覺得氣血上湧,之前積壓在心裡的委屈、憤怒一股腦兒地爆發出來。“陳向陽,都結婚了,你居然還瞞著我這些事!”
她一邊怒吼,一邊對著陳向陽展開狂風驟雨般的攻擊。雖說丁秋楠的拳腳落在陳向陽結實的軀體上,如同蜻蜓點水,難以造成實質的疼痛,但陳向陽絲毫不敢懈怠。
一邊左躲右閃,一邊急切地解釋:“秋楠,結婚之後,我滿心滿眼只有你,對她真的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說著說著,陳向陽不自覺地喃喃自語:“秋楠,這種事誰會主動坦白啊,我怕說了反而惹你不高興。”
丁秋楠一聽,氣得跺腳,新一輪的攻擊如雨點般落下。實際上,丁秋楠身形嬌小,她的拳腳落在陳向陽結實的身軀上,如同蚊蟲叮咬,根本不痛不癢。
但陳向陽為了平息丁秋楠的怒火,故意疼得齜牙咧嘴,一邊“哎喲哎喲”地叫喚,一邊誇張地在床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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