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緊張氛圍,也因這一番鬧劇,稍稍緩和了些許。
丁秋楠臉頰因為憤怒漲得通紅。此時解放才12 年,新的婚姻制度推行,明確要求一夫一妻。
可舊俗仍有殘留,社會上不少三妻四妾家庭雖辦理了離婚手續,女方卻因無處可去,依舊住在家裡。
多數女性對丈夫這類事情的容忍度相對較高。可即便如此,她也難以嚥下這口氣……
可即便如此,她也難以嚥下這口氣。“結婚後不聯絡就夠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一次次瞞著我,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妻子!”
她越說越激動,雙腳如搗蒜般朝著陳向陽踹去。可在陳向陽感覺裡,這力度跟按摩似的,綿軟無力。
聽著丁秋楠持續不斷的怒斥,陳向陽滿心無奈,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雖不敢出聲反駁,可內心瘋狂吐槽:就這力道,還氣得臉紅脖子粗,至於嘛!
許久,丁秋楠停下動作,雙手叉腰,質問道:“這次都是你的錯,你承認不?”
陳向陽忙不迭點頭,陪著笑臉:“是是是,全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
丁秋楠瞥他一眼,接著道:“那你得答應我……”
話還沒說完,陳向陽便急著插話:“啊?秋楠,我婚後對你可是守身如玉,沒必要約法三章了吧?”
丁秋楠狠狠瞪了他一眼:“別打岔!我想上大學,要是考上了,你得讓我去,咱們晚點要孩子。”
陳向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對他來說確實不算難事。
他立馬拍著胸脯保證:“就這事啊!秋楠,肯定行!只要你想上,我一百個支援,孩子的事咱們往後再說。”
丁秋楠聽了陳向陽的話,緊繃的神色終於緩和了幾分。陳向陽見狀,小心翼翼地湊上前,試探著問道:“秋楠,這回你可消消氣了吧?”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上大學的目的已經達到,氣也消了大半,可嘴上依舊不饒人:“誰說我消氣了?你給我好好反省!”
陳向陽笑嘻嘻地道:“秋楠,我從現在就開始反省,爭取做一個讓你挑不出錯的好丈夫。”
陳向陽親暱地蹭了蹭丁秋楠,臉上堆滿笑容:“秋楠,我給你買塊歐米茄手錶,這可是稀罕物件。
週末再陪你去友誼商店,挑幾件時下最流行的衣裳。要是你還不滿意,我再給你購置一套高階化妝品,就當我賠罪啦。”
話剛說完,陳向陽暗自慶幸:幸好沒攬下洗衣做飯的活兒,不然以我的性子,肯定受不了。買些東西哄好秋楠,可比干家務輕鬆多了。
丁秋楠一直沒說話,陳向陽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眼神時不時偷偷瞟向丁秋楠。
就在他忐忑不安時,丁秋楠突然又抄起一本書,砸了過來。這次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陳向陽腦袋上。
陳向陽吃痛,揉了揉腦袋,卻依舊嬉皮笑臉:“秋楠,我發現咱家書有點多,都能當暗器使了。”
丁秋楠杏眼圓睜,沒好氣地罵道:“你還傻愣著幹嘛,等我請你啊!”
陳向陽一聽,如獲仙音,瞬間心領神會。迅速湊到丁秋楠身旁,滿臉賠笑。
陳向陽緩緩湊近丁秋楠,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都怪我之前不懂事,往後一定把你放在心尖上。”
說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丁秋楠的髮絲。隨著指尖的摩挲,屋內的溫度似乎也在悄然攀升,曖昧的氛圍愈發濃烈。
丁秋楠臉頰緋紅,胸脯劇烈起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雙手抵住陳向陽胸膛,突然開口質問道:“等等!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相好瞞著我?現在就老實交代,我可以既往不咎,要是敢再藏著掖著,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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