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黑虎、疤臉他們拉著賈東旭遊街,一路朝著四合院走去。
賈東旭眼見離家越來越近,心中滿是恐懼與絕望,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一股蠻勁。
他拼命地掙扎叫嚷:“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告你們!放開我,聽到沒有!”
那聲音尖銳又帶著哭腔,在街道上回蕩,卻絲毫沒能打動眾人。
陳向陽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賈東旭,你這破鞋還敢這麼囂張?揹著秦淮茹和小寡婦鬼混的時候,咋就沒想到有今天?做了這種醜事,還指望不了了之?”
說著,扭頭看向黑虎,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黑虎,你有汗腳,襪子最臭,給賈東旭堵上!”
眾人一聽,頓時鬨堂大笑起來,那笑聲裡滿是嘲諷。
賈東旭一聽,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都顫抖起來,連忙討饒:“別,千萬別這樣,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罪該萬死,求你們大發慈悲,放過我這一回吧!
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做人,再也不敢了,求你們了……”
可黑虎根本不理他,一臉壞笑地彎下腰,迅速脫下自己的臭襪子。
那股臭味瞬間瀰漫開來,周圍的人都紛紛捂住了鼻子,連連後退。
黑虎一把揪住賈東旭的頭髮,將襪子狠狠塞進他嘴裡。
那臭味直衝賈東旭的腦門,他頓時感覺一陣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翻騰,忍不住要吐。
可惜嘴裡塞著襪子,吐不出去,又迴流了過來,把賈東旭噁心的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睛也鼓得老大,模樣狼狽至極,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好不容易拉到四合院,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從自家屋子裡跑出來,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問道:“這是咋回事啊?”
“賈東旭這是犯啥事兒了?”“怎麼被弄成這副模樣?”
陳向陽站在中間,清了清嗓子,大聲把賈東旭偷人家小寡婦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話音剛落,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閻埠貴氣得臉漲得通紅,食指在空中亂戳,扯著嗓子喊:“這都什麼事兒啊!平時看賈東旭人模人樣,像個正經人,沒想到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醜事!
他也太沒道德了,對得起他老婆孩子嗎?這下可好,咱四合院的名聲全被他搞臭了!往後這院裡還能安寧嗎?風氣都被他帶壞了,以後誰家姑娘小子還敢跟咱院的人來往!”
楊瑞華雙手叉腰,滿臉的義憤填膺,也跟著附和:“就是說啊,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太沒道德了!
家裡有老婆孩子,還在外面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對得起誰啊?他老婆孩子以後可怎麼抬頭做人!”
閻解成從人群裡擠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兒,咋呼道:“爸,您先消消氣!您瞅瞅賈東旭幹這事兒,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本來咱院雖說不大,可鄰里之間相處也算和睦,這下可好,出了這麼個‘大新聞’。以後我出去,別人問起來,我都覺得丟人!”
說著,還誇張地擺擺手,滿臉嫌棄,“就他這樣,以後還咋在咱這片混啊,我看他就該被好好整治整治,不然這風氣可就徹底完了。”
閻解放從人群后面使勁擠到前面,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輕笑,扯著嗓子說道:“哥,你這話說得可太含蓄了。就賈東旭乾的這破事兒,哪是什麼讓人笑掉大牙,簡直是把咱四合院的臉都丟盡了!”
他嘴角一撇,滿臉不屑,“以前還覺得他裝得人模人樣,沒想到是個道貌岸然的主兒。這下好了,以後誰不知道咱院裡出了個拋妻棄子找小寡婦的主兒。”
他雙手抱在胸前,搖著頭繼續說道:“還談什麼鄰里和睦,就他這一鬧,往後咱院的人出去,都得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我看他以後還有啥臉在這院子裡晃悠,真該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海中皺著眉頭,搖頭晃腦地揹著手走出來,一副領導的派頭:“不像話,太不像話了!這事兒傳出去,咱四合院的名聲都得受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