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兩天,陳向陽便果真把人領來了。
這些日子他手頭寬裕,行事也愈發講究氣派。
早前便託人從洋行進了一臺嶄新的勞斯萊斯銀雲。
漆黑鋥亮的車身在銅鑼灣的日光下泛著沉穩內斂的光澤,飛天女神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車靜靜停在公寓樓下,引得路人頻頻側目,連門口的印度門童都站得愈發筆直,臉上滿是恭敬。
車子穩穩停在樓前,陳向陽先一步推門下了車。
他今日一身熨帖筆挺的深灰色西式西裝,繫著暗紋領帶,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深邃,鼻樑高挺。
明明年紀輕輕,卻已是手握千萬基業的商界新貴,周身自帶一股揮斥方遒的從容氣場。
又因對著家人,眼底含著幾分溫和笑意,俊朗不凡的模樣,簡直挑不出半分瑕疵。
他繞到副駕一側,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拉開車門,語氣客氣有禮:“李小姐,請。”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從車內緩緩走了下來。
丁秋楠原本正站在公寓樓門口等候,目光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訝異。
眼前的女子生得極美,約莫二十三四歲年紀,一頭烏黑柔軟的長髮燙成香江最時興的波浪卷,鬆鬆披在肩頭。
一身米白色收腰洋裝,氣質溫婉嫻靜,又帶著讀書人獨有的清雅通透,一看便是出身良好的名門閨秀。
她正是陳向陽高薪請來的家教,李月容。
下車的一瞬間,李月容的目光看似不經意,實則飛快地在陳向陽身上悄悄打量了一眼。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出色,英俊帥氣、年少多金,開著頂級的勞斯萊斯,談吐氣度更是遠超香江尋常富二代。
年紀輕輕便佈局地產、收購工廠,手段雷霆,卻又對妻子這般溫柔體貼。
這般品貌、這般身家、這般溫柔,對任何年輕女子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李月容心頭暗自驚豔,臉上卻不動聲色,只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傾慕與波光,連忙收斂心神,不敢再多看。
她對著丁秋楠微微頷首,露出一抹溫柔笑意,聲音輕柔悅耳:
“您就是丁女士吧,久仰。我叫李月容,承蒙陳先生相邀,日後便負責陪您溫習功課。”
丁秋楠回過神,也連忙露出淺笑,上前一步,語氣溫和友善:
“李小姐太客氣了,往後還要麻煩你多費心。”
“丁女士言重了,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
李月容說話舉止極有分寸,只是在陳向陽開口介紹時,她的視線又忍不住悄悄落在他英俊的側臉上。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聲音,感受著他身上強大的氣場,心跳竟莫名快了半拍,隨即又慌忙移開目光,保持著端莊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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