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身邊牆體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數字：69。
第69層。
陳倦先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測試——
站起來，開始往上走，樓梯的每一級臺階都一模一樣。
走到上面一層樓的時候，牆壁上已然是樓層數：69。
陳倦低頭看著那個數字，沉默了兩秒，嘗試著再上了幾層樓，結果，每一層都是69樓！
每一層都是69嗎？
接下來是空律測試，陳倦閉上眼睛，將空律的感知範圍全力展開。
銀色的光芒從他的身上散開，朝著樓梯間的各個方向蔓延。然後，他的感知在樓道的某個轉角處斷掉了。不是被擋住了，而是“連回來了”。
他的感知順著向上的樓梯一直延伸，然後從腳底的方向回來，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環。
他想感知更遠的地方，但每次感知到一定距離之後就會回到起點，就像一隻螞蟻在莫比烏斯環上爬行，永遠找不到邊緣。
陳倦收回感知，臉色有些難看。
他又嘗試了空間移動，在樓梯間裡，他的瞬閃依然可以使用，空律也能正常催動，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
他鎖定了一個落點，感知中距離自己大概十層樓高度的位置，然後發動了瞬閃。
和之前一模一樣，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數字——69。
陳倦的嘴角抽了一下，又試了五次，每次落點設定都不一樣，但每次出現的位置都是第69層！
無論他怎麼移動，結果都是回到這裡！
嘖！
陳倦有些不淡定了。
他用空間絲線，在面前的牆壁上畫了一個十字標記，等他再走一層時，再一次看到了這個印記！
他抬頭看向樓梯間的牆壁，想了想，催動空律，直接一拳砸了上去！
石壁碎裂，碎石飛濺，陳倦用力砸出一個腦袋大小的缺口，缺口裡面是空的，看不到任何東西。
他探頭往缺口裡看了一眼，準備鑽進去試試，可當他鑽進去的時候，他從對面的牆壁裡摔了出來，正好摔在樓梯上！
左邊進去，右邊出來！
“空間移動會回到原點，物理穿越會從對側返回，感知是閉環，聲音是閉環。”陳倦靠在牆上，慢慢地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排列組合，“我的空律沒有失效，但施展的效果全部被某種更底層的東西重構了......”
“這樣看的話......”
陳倦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我好像……被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