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豪火球之術!”迎面的忍者噴出巨大的火球,熱浪烤得空氣扭曲,連巖壁上的苔蘚都被灼得枯黃。漩渦雲卻不閃不避,雙手快速結印,指尖凝聚起淡紅色的查克拉:“漩渦流·水亂波!”一股湍急的水流從他掌心噴湧而出,並非尋常水遁的直來直去,而是帶著螺旋的力道,將豪火球從中絞碎,水汽與火星在半空凝成白霧。趁對方錯愕之際,他欺身而上,手臂上纏著查克拉絲線,如靈蛇般纏住對方的手腕,猛地一拽,苦無順勢劃過對方的咽喉,鮮血濺在巖壁上,像綻開的紅梅。
剩下的忍者見狀,立刻改變戰術。兩人一組結成陣型,一人主攻,一人輔助,手裡的忍具配合著遁術交替襲來。有擅長雷遁的忍者放出電網,試圖束縛他的行動;有精通體術的忍者繞到身後,拳頭帶著雷光砸向他的後心;還有人悄悄結印,地面下突然竄出無數土刺,封鎖了他所有退路。
漩渦雲的感知力高速運轉,將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縷查克拉流動都捕捉得一清二楚。他踩著漩渦一族特有的螺旋步法在陣型中穿梭,時而用纏著查克拉的手臂格擋忍具,火花在臂甲上炸開;時而凝聚查克拉於指尖,彈出細密的查克拉針,讓對手陷入短暫的麻痺;時而將查克拉注入地面,引發小型的螺旋狀衝擊波,轟碎襲來的遁術。雖然對方配合默契,像精密的機器般不斷施壓,卻始終無法真正傷到他——漩渦一族的體質本就強悍,再加上他對查克拉的精妙掌控,尋常攻擊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禦。
“這群傢伙倒有幾分能耐。”漩渦雲心裡暗道,側身避開一道劈來的雷刃,刃風擦著他的腰側飛過,在巖壁上留下一道深痕。他並不著急突圍——長門的實力他清楚,輪迴眼的力量足以支撐到他過去。眼下正好藉著這些人,活動活動筋骨,順便試試自己新練成的螺旋查克拉運用之法。
漩渦雲望著遠處天際翻湧的暗雲,鉛灰色的雲層像被打翻的墨汁,沉沉壓在山頭,彷彿隨時會傾軋下來。他掌心的查克拉如沸水般翻騰,燙得指尖發麻,每一次搏動都帶著血脈裡的焦灼——長門那邊已是生死關頭,那縷若有若無的查克拉波動越來越弱,再不敢有半分保留。體內的漩渦一族血脈彷彿被點燃的炸藥桶,查克拉如海嘯般奔湧而出,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喝!”他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的岩石應聲碎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三尺有餘。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食指中指交錯如蝶穿花,殘影幾乎連成一片,快得只剩模糊的光痕:“火遁·豪火滅卻!”
洶湧的火焰如掙脫枷鎖的赤龍,裹挾著焚山煮海的氣勢咆哮而出,焰舌舔舐著空氣,發出“噼啪”的爆響,將迎面而來的三名巖隱忍者瞬間吞噬。火浪撞在巖壁上,蒸騰起滾滾灼熱的氣浪,連山石都被烤得發黑。可那火幕中突然傳來金屬摩擦的銳響,三名忍者竟頂著火焰衝了出來,身上的黑色勁裝已被燒得焦黑,裸露的皮膚上佈滿灼傷,可護額在火光中閃著冷光——那是刻著巖隱村標誌的精英部隊,果然是他們!
為首的絡腮鬍忍者雙手按地,土黃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迸發,順著地面蔓延開:“土遁·土流壁!”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如同一座小山擋在身前,將殘餘的火焰死死抵住,牆面上燎起黑煙。可不等他喘口氣,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殘影掠過頭頂,漩渦雲已如鬼魅般出現在牆頂,手中的苦無泛著幽藍的毒光,直刺他後心,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叮!”苦無被對方倉促間回身揮出的忍刀格開,火花在兩人之間四濺,帶著刺鼻的金屬腥氣。漩渦雲借勢翻身,一腳踹在對方胸口,卻被那忍者抓住腳踝,如甩麻袋般狠狠砸向地面。“轟”的一聲,他後背撞在岩石上,喉頭一陣發甜,卻在空中強行扭身,忍著劇痛雙手結印:“漩渦秘術·金剛封鎖!”
數道泛著銀光的堅韌查克拉鎖鏈從袖中射出,如蓄勢已久的靈蛇般纏上兩名巖隱忍者的手腕。鎖鏈上的漩渦一族符文驟然亮起,發出嗡鳴,瞬間吸走他們部分查克拉。那兩人臉色驟變,手中的忍刀“哐當”落地,連忙揮刀斬斷鎖鏈,可手腕已被勒出深痕。卻見漩渦雲已欺近身前,拳頭裹挾著磅礴的查克拉,帶著破空之聲,一拳砸在一人面門。
“咔嚓”的骨裂聲清晰可聞,那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巖壁上滑落在地,白眼一翻昏死過去。另一人怒吼著揮刀橫掃,刀風凌厲,幾乎要將空氣割開。漩渦雲俯身避開,手肘如鐵錐般狠狠頂在他肋下,“咔嚓”又是一聲脆響,同時反手甩出三枚手裡劍,角度刁鑽,精準釘住了後方衝來的第三名忍者的膝蓋。
慘叫聲此起彼伏,可巖隱忍者彷彿不知恐懼,如同被操控的傀儡,前赴後繼地從山道兩側湧上來。漩渦雲身上已添了數道傷口,右臂被忍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面上積成小小的血窪。可他的眼神卻愈發明亮,像淬了火的星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長門的查克拉波動就在前方百丈處,越來越微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會熄滅。
“都給我滾開!”他猛地爆發出全身查克拉,衣衫無風自動,周圍的碎石竟被這股氣勢掀得懸浮起來,圍繞著他旋轉。雙手結印的速度快到極致,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封印術·獅子閉哮!”
金色的封印符文如潮水般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巖隱忍者們體內的查克拉瞬間紊亂,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動作變得遲滯僵硬,如同被灌了鉛。漩渦雲抓住這瞬間的空隙,如離弦之箭般衝過防線,身後的忍術爆炸聲如雷貫耳,土石飛濺,可他連頭都沒回——長門在等他!
與此同時,密林深處的空地上,長門背靠著斷裂的巨樹,樹幹上的裂紋裡還嵌著他咳出的血,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染紅了胸前的衣襟。面前的五名忍者呈扇形圍攏,每人身上都散發著堪比影級的壓迫感,黑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正是曉組織派來的追捕者,為首的面具男臉上刻著詭異的紋路。
“小鬼,放棄吧。”為首的面具男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手中的鐮刀泛著森冷的寒光,鏈鎖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聲響,“大人要的人,沒人能保住。乖乖交出輪迴眼,還能留你個全屍。”
長門緩緩站直身體,哪怕渾身劇痛,脊樑骨卻挺得筆直,輪迴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猩紅的光澤,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雲哥哥會來的。”他雙手張開,數根黑色的接收棒從掌心緩緩伸出,查克拉絲線如蛛網般蔓延開,纏繞上週圍的碎石與斷木,“在那之前,你們誰也別想過去。”
“不知死活!”右側一名瘦高忍者身形驟動,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殘影,幾乎要撕裂空氣,直刺長門心口。長門眼神一凝,查克拉絲線猛地繃緊,憑藉輪迴眼的預判能力,將對方的動作軌跡看得一清二楚,同時操控著周圍的碎石如暴雨般猛射而出。
短刀劈開迎面而來的碎石,卻被緊隨而至的斥力猛地彈飛,“哐當”一聲釘在遠處的樹幹上。那忍者踉蹌後退,還沒穩住身形,長門已欺近身前,手中的黑棒帶著破風聲直刺他心口。可另一人突然發動瞬身術,出現在長門身後,苦無泛著幽藍的毒光,帶著死亡的氣息刺向他後頸。
千鈞一髮之際,長門發動永珍天引,將旁邊半人粗的巨樹殘幹硬生生拉來擋在身後。“噗嗤”一聲,苦無深深刺入木頭,木屑飛濺。他藉機轉身,黑棒橫掃,逼退左右兩人,可後背的傷口又被牽扯,疼得他眼前發黑。
但剩下的三名忍者已同時發動忍術,查克拉如海嘯般爆發:“水遁·大瀑布之術!”滔天的水浪如崩塌的山巒般壓來;“雷遁·雷切!”藍色的雷光在掌心凝聚,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火遁·頭刻苦!”巨大的火球如同墜落的隕石,灼燒著空氣。
水浪、雷光、火焰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網,將長門完全籠罩。長門瞳孔驟縮,雙手交叉擋在身前,幾乎耗盡所有查克拉:“神羅天徵!”
無形的斥力場以他為中心瞬間爆發,將洶湧而來的忍術硬生生推開,水浪撞在巖壁上激起千層浪,雷光被彈飛後劈在樹上,樹幹瞬間焦黑,火球則被掀向高空。可那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氣血翻湧,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土地。五名忍者抓住這瞬間的破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同時撲了上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一道金色的查克拉鎖鏈如流星般劃破天際,拖著長長的光尾,精準地纏住了最前面那名忍者的脖頸。
“雲哥哥!”長門眼中瞬間爆發出光亮,像是瀕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漩渦雲的身影出現在戰場邊緣,身上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染紅了半邊衣袍,可眼神卻如淬火的利刃,帶著焚盡一切的怒意:“誰敢動他,先問過我!”
鎖鏈猛地收緊,那名忍者連慘叫都沒發出,便瞬間窒息,眼珠暴突。其餘四人臉色驟變,紛紛轉身迎向漩渦雲。兩道身影與五名曉組織忍者在廢墟中轟然相撞,查克拉的衝擊波掀起漫天煙塵,將陽光都遮蔽。
生死之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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