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除非你能打敗我,否則,你的話在我這裡,什麼都不算。”
漩渦雲還想再說什麼,宇智波斑卻已率先出手。他甚至沒動腳步,只是指尖微動,一道黑色的須佐能乎手臂便從虛空中探來,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道,直拍漩渦雲的面門。這一擊毫無保留,顯然是想速戰速決。
漩渦雲瞳孔驟縮,拼盡全身力氣側身閃躲,須佐能乎的指尖擦著他的肩頭掠過,將身後的古木轟得粉碎。木屑飛濺中,他終於衝破了腳下的禁錮,藉著反衝力撲向宇智波斑,短刀上纏繞著漩渦一族特有的查克拉鎖鏈,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刺向對方心口。
宇智波斑不閃不避,須佐能乎的骨架瞬間成型,將他護在中央。“當”的一聲脆響,短刀撞在骨架上,竟被震得脫手飛出。宇智波斑冷笑一聲,須佐能乎的手臂猛地橫掃,漩渦雲被狠狠砸在樹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另一邊的長門本想支援,那五個影級忍者卻趁機猛攻。一道雷遁貫穿了他的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風衣。他悶哼一聲,反手催動神羅天徵,將敵人震開數丈,可剛轉身,就見一道風遁手裡劍直逼他的後心——對方根本不在乎自身傷亡,只想著拖住他的腳步。
漩渦雲與宇智波斑的對決,在林間掀起了毀天滅地的風暴。
宇智波斑指尖微動的剎那,黑色的須佐能乎手臂已如鬼魅般從虛空中探來,骨節分明的指爪裹挾著撕裂空氣的罡風,直拍漩渦雲的面門。那不是尋常的查克拉具象化,而是蘊含著萬花筒寫輪眼瞳力的實質化攻擊,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凝結了千年寒冰,帶著能凍結靈魂的威壓。
漩渦雲瞳孔驟縮,左臂的劇痛幾乎讓他眼前發黑,但生死關頭,漩渦一族的血脈本能讓他爆發出驚人的反應速度。他猛地擰轉腰身,右膝在地面狠狠一磕,藉著反作用力向側後方滑出數米,須佐能乎的指尖擦著他的肩頭掠過,帶起的勁風撕裂了他的衣袖,露出下面滲血的傷口。身後的古木應聲而斷,碗口粗的樹幹如同紙糊般被轟成齏粉,木屑混著碎石飛濺,在地面砸出密密麻麻的淺坑。
禁錮符文在劇烈的衝擊下寸寸碎裂,漩渦雲借勢翻身站起,左手死死按住淌血的斷臂,右手猛地抽出腰間短刀。刀身嗡鳴著,纏繞上漩渦一族特有的查克拉鎖鏈——那鎖鏈泛著幽藍的光澤,如同活物般蠕動,每一節都凝聚著足以絞碎鋼鐵的力道。他腳尖在斷木上一點,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撲向宇智波斑,短刀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刺對方心口。
“不自量力。”宇智波斑冷笑一聲,身形未動,周身卻驟然浮現出漆黑的須佐能乎骨架。那骨架高達數丈,肋骨如展開的蝙蝠翼,每一根骨頭上都縈繞著暗紅色的查克拉,彷彿從地獄爬出的惡鬼。“當”的一聲脆響,短刀狠狠撞在胸骨處,火花四濺中,刀身竟被震得寸寸開裂,最終脫手飛出,“釘”在遠處的樹幹上,兀自顫抖。
漩渦雲借勢借力,在空中一個旋身,避開須佐能乎橫掃而來的骨臂,右手快速結印:“漩渦流·查克拉鎖鏈!”數道更粗壯的藍色鎖鏈從他掌心暴射而出,如同蓄勢已久的毒蛇,纏向須佐能乎的關節處。這是他壓箱底的秘術,鎖鏈上不僅蘊含著強大的束縛力,更能吸收對方的查克拉——他知道硬拼絕非斑的對手,只能寄希望於消耗。
可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如同無盡深淵。須佐能乎的骨臂輕輕一震,鎖鏈便被震得劇烈晃動,上面的藍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這種程度的術,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斑的聲音帶著嘲弄,須佐能乎突然抬手,五指成爪,竟直接攥住了所有鎖鏈,猛地往回一扯。
巨大的拉力讓漩渦雲身不由己地向前撲去,他咬牙咬破舌尖,藉著劇痛強行穩住身形,左手按地:“封印術·四象封印!”地面瞬間浮現出淡金色的符文陣,將他與斑籠罩其中。這是他以自身精血催動的封印,雖無法困住斑太久,卻能暫時擾亂對方的查克拉流動。
就在符文亮起的剎那,宇智波斑眼中紅光暴漲,須佐能乎突然暴漲數倍,黑色的鎧甲覆蓋全身,手中凝聚出一柄巨大的長刀。“破!”他低喝一聲,長刀橫掃,金色的封印陣如同玻璃般碎裂,符文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刀勢未絕,帶著劈山斷嶽的威勢,直斬漩渦雲的頭顱。
漩渦雲瞳孔中倒映出刀身的寒光,他知道避無可避,猛地將全身剩餘的查克拉匯聚於右拳,漩渦一族的血脈在這一刻沸騰,皮膚下浮現出淡藍色的紋路:“秘術·漩渦崩拳!”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意志與力量,空氣被壓縮到極致,發出沉悶的爆鳴。
拳與刀在半空相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片詭異的寂靜。下一秒,漩渦雲如遭重擊,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巖壁上,喉頭一甜,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大片岩石。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連動一根手指都劇痛難忍。
須佐能乎緩緩收起長刀,宇智波斑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萬花筒寫輪眼裡沒有絲毫波瀾:“你的勇氣可嘉,但實力的差距,不是勇氣能彌補的。”他抬起手,須佐能乎的手掌再次凝聚,這一次,目標是漩渦雲的頭顱——他雖欣賞這小子的韌性,卻沒打算留手。
漩渦雲望著那隻遮天蔽日的手掌,意識漸漸模糊,可他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哪怕嘴角不斷溢位血沫,眼神里的倔強也未曾熄滅。他知道自己敗了,卻從未後悔——有些東西,哪怕拼上性命,也必須守護。
宇智波斑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林間愈發清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滯澀感。方才那看似遊刃有餘的攻勢下,實則已耗盡了他大半的查克拉——維持完全體須佐能乎對身體的負荷遠超預期,那具由查克拉凝聚的巨人每揮出一刀,都像在抽走他骨髓裡的力量。此刻他垂在身側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青筋暴起如虯龍,只是被黑袍遮掩著,強撐著沒露半分破綻。他驟然收勢,須佐能乎的骨架如潮水般褪去,化作點點藍光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他孤身立在原地,黑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衣襬掃過滿地落葉,捲起細碎的聲響。
漩渦雲心頭一凜,握著短刀的手悄然收緊,指腹按在冰冷的刀刃上。他方才故意賣了數個破綻,肩頭捱了須佐能乎一擊,連左臂的傷口都任由血漬浸透衣襟,染紅了半片衣袖,就是為了讓宇智波斑誤以為他已油盡燈枯,好趁其鬆懈時祭出早已準備好的封印術,給予致命一擊。可對方突然停手,倒讓他這盤精心算計的棋落了空,眼底不由得掠過一絲警惕,像被驚擾的孤狼,隨時準備亮出獠牙。
不遠處的空地上,長門仍在與五個影級忍者纏鬥。黑色鐵棒在他周身織成密不透風的防禦網,永珍天引與神羅天徵交替使用,將敵人的忍術一一化解。雖一時難分勝負,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卻也暫無性命之憂。漩渦雲收回目光,直視著宇智波斑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冷聲道:“說說吧,突然停手,總不會是良心發現了?”
宇智波斑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密林,彷彿能穿透層層疊疊的樹影,審視著那些藏在暗處的窺探。直到確認那些若有若無的查克拉波動徹底消失,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裡竟帶著幾分罕見的凝重:“我現在信了,你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衝我來的。”
“他們?”漩渦雲挑眉,刀刃在月光下閃過一絲寒芒,“你這次突然現身,到底是為了什麼?總不會是單純想找個人打一架。”
宇智波斑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暗紅色的封印紋路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像凝固的血。“我是來演戲的。”他將卷軸拋給漩渦雲,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這裡面是假的輪迴眼,至於來歷,你無需多問。待會兒我會配合你,把藏在背後的老鼠引出來。”
漩渦雲接住卷軸,指尖觸到冰涼的皮質封面,忽然冷笑一聲,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既然信了我的話,何必剛才還下死手?那一刀差點把我肋骨都打斷,現在喘氣都疼。”他說著,故意咳嗽了兩聲,牽動傷口時眉頭微蹙,倒有幾分真實的狼狽。
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那雙寫輪眼裡翻湧著複雜的光,嘴角卻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你該清楚,我一直被黑絕那傢伙監視著。若不演場真打,怎麼讓他相信我對輪迴眼勢在必得?又怎麼擺脫他的眼線,讓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放下戒心?”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密林深處,聲音壓得更低,“剛才那一架,既是做給黑絕看,也是讓某些躲在樹後面的東西知道,我宇智波斑,沒那麼好對付。”
漩渦雲這才恍然,將卷軸收入懷中,拍了拍衣襟上的塵土,點了點頭:“計劃倒是不錯。說吧,要我怎麼配合?”
宇智波斑俯身撿起一塊碎石,指尖微動,查克拉注入的瞬間,碎石便化作一道殘影射向遠處的樹冠。“噗”的一聲,驚起一片飛鳥,翅膀撲稜的聲音在林間迴盪。“待會兒我會‘重創’你,再去‘奪取’長門的輪迴眼。”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夜風拂過冰面,“你趁機藏起來,用你那感知力盯緊了,等那些人放鬆警惕,再與我裡應外合。黑絕以為能操控我,卻不知我早已察覺他的小動作,這次,該讓他嚐嚐引火燒身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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