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老煙斗》第185章 堂吉訶德如是言(1)

作者:楊適存·10個月前

堂吉訶德的暖與黑夜中的光

寫堂哥那篇文時,我總想起作者最初的筆意——本是帶著點自嘲,想說說這位“心比天高”的堂哥,像極了堂吉訶德,執著於旁人眼中不切實際的念頭,最後落得“一事無成”的模樣。可沒想到發出去後,朋友圈裡湧來的全是暖,滿屏都是對堂哥的共情。有人說“這哪是嘲諷,這是我們每個人的影子”,有人說“堂吉訶德式的堅持,才是普通人最難能可貴的勇氣”。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人在難的時候,最怕的從不是走投無路,而是一路跌跌撞撞往前走時,想找個人牽牽手、搭個伴,那個人卻只能遠遠站在原地。你卯著勁朝他走了好多步,他卻始終停在原來的地方;你伸出手想拉他一把,他卻執意把雙手插進褲兜,不肯往前挪半分。無數個夜裡我都在問自己:是回頭的路太難走,還是我們這輩子,終究只能隔著一段距離相望?就像有人說的,瞎子治好眼睛後,第一個丟掉的是相伴多年的柺杖——可我偏不,我想把那根柺杖悄悄存起來,就像我現在把過往的經歷寫成文字,不是為了沉溺過去,而是想留一份溫度,給同樣在困境裡的人。

曾經的我,連承認自己負債都不敢。手機調成靜音躲債主,走黃河灘繞路怕遇見熟人,在富士康的流水線上熬夜時,總覺得這輩子都翻不了身。可現在,我敢把這些故事一字一句寫出來,想寫給全國那7.8億正在負債的朋友看——我知道你們現在有多難,難到夜裡睡不著,難到看見催款簡訊就心慌,難到覺得自己對不起家人。但請你們相信,我走過你們走的路,我懂你們心裡的苦,也想告訴你們:日子再難,也能熬過去。

就像我當初跟辦案法官說的那樣:“請給債務人最低生活保障,我不是在搖尾乞憐,這是黨和國家留給我們的尊嚴,是讓我們能保住一日三餐,能有底氣說‘生活要繼續’的體面。”這份體面,不是別人給的,是我們自己掙的——哪怕每個月只能還一點點錢,哪怕每天只能多掙幾十塊,只要不放棄,就有希望。我還記得當初生意失敗後,那位老叔說“賠了就當交學費”,記得對門大娘說“風風雨雨都會過去”,記得回族老闆那碗熱乎的羊肉面——這些人、這些話,就像黑夜裡的一點光,讓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扛。

現在有人問我,寫這些文章有什麼用?我想說是為了點燃更多微光。我想把這些經歷寫成一部綜合體,不是小說,不是自傳,是一段段能照進現實的故事,是想讓每個讀過的人都能看見:你經歷的難,有人也經歷過;你不敢說的苦,有人替你說了;你覺得跨不過的坎,有人已經跨過去了。就像一支蠟燭,哪怕光很微弱,哪怕可能被寒風吹滅,但只要有人點燃它,就能照亮一小塊地方;只要心裡的信念不滅,那點光就永遠不會消失。

如果你現在正走在磅礴大雨裡,連一把傘都沒有,不妨讀一讀《父親的老菸斗》——那裡有普通人的堅韌,有藏在煙火裡的溫暖;如果你被情場、生意場的事困住,也讀一讀《父親的老菸斗》——那裡有我走過的彎路,有我悟到的道理。我想讓你們知道,“心若在,夢就在”不是一句空話,是我摔過無數次跟頭後,最真切的體會。

昨天跟熟人聊天時,我說想把這些文字變成“燃燒歲月的光芒”。或許這光芒很微弱,或許能照亮的人不多,但我會一直寫下去。因為我知道,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有個人正拿著手機讀我的故事,正因為我的一句話而重新鼓起勇氣。就像當初華山腳下那位道士給我的“上上籤”,就像大年初一那碗熱乎的羊肉面,我想做那個遞光的人,想告訴所有人:忘卻昨日的傷痛吧,勇敢面對人生的風雨。哪怕現在很黑,哪怕現在很冷,只要我們一起往前走,就一定能看見天亮。

堂吉訶德或許在旁人眼裡很傻,但他敢執著於自己的理想;我們或許在別人眼裡很普通,但我們敢在困境裡不低頭。這份執著,這份不低頭,就是我們每個人最珍貴的光芒。願我們都能守住心裡的光,也能成為別人的光——畢竟,人若不死,終會出頭;心若有光,何懼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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