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夜辰面前,仰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夫君,你得相信我。在逃命和搞事情這方面,我比你們有經驗。”
夜辰的俊臉徹底黑了。
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一旁的夜昭看著眼前這一幕,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我同意弟媳的看法。二弟,我們現在是逃犯,時間不在我們這邊。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他看向林穗穗,眼中帶著一絲讚許:“此舉雖然兇險,但正如弟媳所言,也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富貴險中求,武道之路,本就是如此。”
得,連大哥都站她那邊了。
夜辰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固執己見、最後被全家人孤立的大家長。
他堂堂天玄宗宗主,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他看著林穗穗那張寫著“看吧,我說的沒錯”的得意小臉,最終一言不發,黑著臉轉身走到床邊,盤膝坐下,眼不見為淨。
那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幾乎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林穗穗心裡偷笑。
搞定!
“好了,既然都同意了,那我們就商量一下具體的計劃。”
林穗穗清了清嗓子,瞬間進入了狀態。
“我們三個的目標太大,而且一看就不是鬼市的人,必須改頭換面。明天,我們這樣……”
她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夜昭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異彩連連。
他發現,自己這位弟媳,不僅膽識過人,心思更是縝密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每一步都考慮到了各種可能性,並且都留有後手。
而另一邊,盤膝坐在床上的夜辰,雖然擺出一副“我什麼都沒聽”的架勢,但那微微豎起的耳朵,卻早已出賣了他。
他聽著林穗穗那些天馬行空卻又環環相扣的計劃,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女人,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為什麼她總能想出這些他聞所未聞,卻又偏偏覺得很有道理的鬼點子?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當林穗穗拿著三套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衣服走進房間時,夜辰的臉,徹底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