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歌舞團後臺,演員們正在卸著妝。
“張曉楠,你的鮮花。這已經是第十束了!真羨慕你,天天有人送花。”一個劇務大媽捧著一束鮮花走進化妝間。
“你也不看看我家曉楠是誰,不單看那央視積家手錶的廣告,就看今晚上觀眾的熱烈程度,我家曉楠肯定就是明日之星。”
“朱采薇,你不會失戀後取向也改變了吧?整天我家的我家的掛在嘴邊。你讓她男朋友怎麼辦?”一位正往臉上抹著卸妝水的女演員取笑朱采薇。
“蘇美美,你的取向才有問題呢。咦,曉楠,演出時我好像在貴賓席看到你男朋友。”朱采薇突然道。
“貴賓席?下午我好像聽團長說有帝都來的貴賓要觀看演出,今晚那倒是有坐幾個人。曉楠,你男朋友是幹什麼的?”
“蘇美美你就別打聽了。難不成又想給我家曉楠介紹異性朋友?我告訴你,曉楠的男朋友可優秀了。”
“上次的汪公子也不錯啊?官宦世家,家底殷實,父親是市某局領導,自己還經營酒吧夜總會。在這十里洋場,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這樣的風流人物你就自己獨佔好了,用不著介紹給我家曉楠。”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男中音,大家扭頭一看,一個戴著副圓框墨鏡的青年手上拿著一支玫瑰花雙腳交叉倚在門框上。
張曉楠驚喜地叫了聲:“延年!”便如乳燕投林般撲入江延年懷抱。
被江延年責怪,蘇美美看了眼江延年,撇了撇嘴。
心中暗道:“晚上戴墨鏡,不是裝酷就是黑社會。”
張曉楠也看到了,嗔怪道:“大晚上的,戴什麼墨鏡?”
江延年摘下眼鏡塞進兜裡,將手上的玫瑰遞給張曉楠。
“唱的真棒,演出很成功,祝賀你!”
“謝謝!”
蘇美美一邊卸著妝,一邊在鏡子裡暗暗觀察江延年。
見他穿著平常,送花只送一支,不禁笑道:“孫曉楠,你男朋友可真逗,別人送花不是送33朵就是99朵,哪有送1朵的?不會還是個窮學生,還要爸媽供養吧?”
張曉楠聽了臉色一沉,怕江延年不高興,連忙把他推出門外,對他說道:“裡面她們還要換衣服,你在外面等等,我很快就好。”
江延年只得在外面過道中等候。
過不一會,一個梳著分頭結著金色領帶的年輕人也手捧鮮花走了進來,江延年一看正是衛子軒。
他看了眼江延年,便熟練地推門進去。
“啊!……”地一聲尖叫聲從裡面傳來,隨後一句咒罵聲傳了過來:“衛子軒你有毛病,你媽沒教過你要敲門才能進來嗎?我打死你!”
衛子軒狼狽的從裡面逃了出來,手上的鮮花已損壞大半。站在門口蹉跎一陣後,狠狠地將鮮花塞進垃圾桶,口中罵道:“蘇美美你這騷娘們,胸前沒二兩肉,誰愛看你了。”
說完悻悻離去。
化妝間內,蘇美美還在咒罵著衛子軒,突然又驚喜地叫了起來:“汪公子在名門夜宴給大家準備了慶功宴!團長在群裡叫大家趕緊的趕過去。”
張曉楠露出為難神色,“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我就不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