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從數學開始，這是你通往超市之王…呸，大學之路的第一塊絆腳石，也是最好撬開的一塊。”
他翻開那本厚得像板磚的冊子，直接跳到數學部分。
那上面根本不是工整的筆記，而是一些鬼畫符般的圖形、
極端簡略的口訣和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號標記。
“今天，搞定三角函式。”葉楓打了個哈欠。
趙大力一聽到這四個字，臉瞬間皺成了苦瓜：
“三、三角函式？哥，不行，這個真不行！sin、cos、tan什麼的，在我眼裡就跟天書一樣，不，我看到就頭暈！我想吐！”
葉楓眼皮都沒抬：
“頭暈？那正好，今天就在知識的海洋裡暈一波，記住，sin是上山，叫正弦。”
他在紙上畫了個陡峭的小山坡，標上“sin”。
“cos是下山，餘弦。”他又畫了個緩坡，標上“cos”。
趙大力瞪著那倆坡，一臉懵逼：
“啊？上山下山？這跟函式有啥關係？”
“關係就是，”葉楓的筆尖點著兩個坡的交匯處，
“tan，正切，就是你這個胖子上山下山的速度比。”
“想想你爬咱小區後山那個感覺，上山喘得像狗（sin值大），下山嗖嗖跑（cos值大，但tan看比值），在半山腰平臺磨蹭（tan≈0）。”
趙大力努力地想象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出自己吭哧吭哧爬後山，累得滿頭大汗，
然後又一溜煙跑下來，在涼亭裡猛灌可樂的場景，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好像…有點感覺了？所以我現在是在知識的山上…做瘋狂仰臥起坐？”
葉楓：“……你可以這麼理解。現在，看這個公式……”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趙大力體驗到了什麼叫“公式雨下的懵逼少年”。
葉楓的教學方式極其殘暴且高效。
他根本不安常理出牌，完全是按照大力的思維模式特製的，
用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圖形聯想和精簡到極致甚至有點扯淡的口訣，
把知識點硬往趙大力腦子裡塞。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葉楓唸咒一樣重複。
趙大力跟著念：“雞變狗不變，符號看象線…哥，雞為什麼變狗？看什麼象？動物園嗎？”
葉楓深吸一口氣，忍住把筆插進他鼻孔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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