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階段，您教的這種依靠大量練習形成肌肉記憶和模糊直覺的方法，雖然效率低下且充滿不確定性，但仍然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全體同學：“？？？”
趙大力小聲對林薇說：“薇姐，他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
林薇面無表情：“但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是吧？別管他，他在他自己的維度裡。”
李教官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在瘋狂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跟這小子一般見識：
“葉楓！你的‘理論’很……很超前！但明天是實彈射擊！我要看的是真槍實彈的成績，不是紙上談兵！坐下！”
理論課的“降維打擊”餘波未平，真正的考驗已如期而至。
次日，天色剛矇矇亮，載著新生的大巴車便一路呼嘯，將這群既緊張又興奮的菜鳥們送往位於郊區的軍用靶場。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由繁華都市變為開闊地帶，一種混合著期待與不安的情緒在車廂內瀰漫。
趙大力扒著車窗，嘴裡不停模擬著“砰砰砰”的槍聲；
林薇則默默回顧著射擊要領；
而葉楓……葉楓靠窗補覺，呼吸均勻，彷彿只是去參加一場春遊。
靶場的氣氛與教室截然不同。
肅穆、空曠，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硝煙味，一種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遠處胸環靶在陽光下顯得小而清晰，耳邊不時傳來其他區域清脆而震耳的槍聲，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新生們按照編組，輪流進入射擊地線。
趴下、據槍、瞄準、擊發……一系列動作在教官的嚴密監督下進行。
成績自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脫靶的哀嚎與命中高環的歡呼交織。
趙大力雄赳赳氣昂昂地上場，結果五發子彈呼嘯過後，報靶員的聲音透過喇叭傳來：
“六號靶位……1環……2環……脫靶……脫靶……1環！總環數4環！”
他下來時肩膀被後坐力撞得生疼，哭喪著臉對葉楓說：
“楓哥！這跟遊戲裡完全不一樣！這後坐力也太野了！差點把我魂都震飛了！”
葉楓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安慰道：
“後坐力，預料之中。”
“至於環數，那只是人類主觀設定的評價體系，從物理學的客觀角度，你的射擊過程本身是成功的。”
大力：“……謝謝楓哥，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邪。”
林薇則表現出了學霸的冷靜和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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