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課到底是什麼時候？張校長說了每週都有嗎？”
“小雨，你就透露一點點嘛……”
張小雨被纏得沒辦法，只好板起臉，拿出一點學生幹部的架勢：
“具體安排等學校通知！至於簽名、喜好什麼的，你們別想了，葉老師最怕麻煩，你們別去打擾他！”
“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好不容易把熱情過度的同學們勸開，張小雨才鬆了口氣，感覺比上了一堂軍事體能課還累。
她整理了一下被擠歪的常服領子，回頭望了一眼已經空蕩蕩的講臺，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又翻湧上來。
……
小會客室裡，張衛國校長親自給葉楓倒了杯茶，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葉楓先生！今天這堂課，效果太好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好十倍！不，一百倍！”
“你是沒看到那些學生，眼睛裡的光，多久沒見過了！這才是我們未來軍工該有的思維狀態！”
葉楓接過茶，吹了吹熱氣，語氣依舊平淡：
“張校長您過獎了。他們底子好，一點就透而已。”
兩人又客氣了幾句，眼看時間不早，張衛國親自安排車送葉楓回去。
送到車邊，他拉著車門，還不忘特意提醒，臉上帶著老小孩似的殷切：
“葉老師，那咱們……週四？”
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週四的課，你可千萬別忘了，千萬別鴿了啊！
葉楓有點無奈，點點頭：
“張校長放心，答應的事，我會做到。週四下午，我會準時到。”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張衛國這才滿意地鬆開手，目送車子駛離，還站在原地揮了揮手。
……
接下來的日子，葉楓過上了規律的兩點一線生活。
每週一、三、五上午，去科學院給研究員們“隨便聊聊”，繼續挖掘和記錄那些思維活躍的潛力股。
每週二、四、六下午，則雷打不動地前往空工大，給精英學子們“傳授偷懶心得”。
課程內容每次都有變化，但核心始終圍繞打破思維定式、尋找非常規解決方案展開。
學生們越來越適應他的風格，提問越來越大膽，互動也越來越熱烈。
葉楓也漸漸發現，這批軍校尖子生雖然學術訓練體系不同，但紀律性、執行力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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