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那毫不留情的“沒救了”評價,以及眾人投來的混合著無奈、看戲和“你開心就好”的複雜目光,並未能穿透李素智那比匹諾康尼築夢邊境城牆還厚的“美色濾鏡”。
他甚至表示黑天鵝可能是在嫉妒大麗花姐姐的魅力!你看,大麗花姐姐多誠懇,多溫柔,還特意來道歉!
大麗花顯然很滿意李素智這種“執迷不悟”的表現。
她嘴角那抹妖異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紫色的眼眸中流轉著得逞的光芒。
她趁熱打鐵,上前一步,微微側身,對著李素智伸出那隻戴著潔白絲質手套的左手,指尖優雅地微勾,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邀請意味:
“李素智先生,口頭的道歉終究蒼白。不如……移步我的臨時居所?那裡備有上好的‘憶夢香茗’與‘寧靜薰香’,環境也更為私密。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能更鄭重地向您致歉,並且……好好解釋一下之前的諸多‘誤會’?”
她的話語充滿了暗示,“私密”、“致歉”、“解釋誤會”……每一個詞都像帶著小鉤子,精準地撓在李素智那顆蠢蠢欲動的老色胚之心上。
黑天鵝聞言,微微蹙眉,想開口說什麼,但看到李素智那幾乎要放光的眼神,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別過臉去。
星期日冷眼旁觀,不置一詞。瓦爾特和姬子交換了一個“隨他去吧,吃點虧也好”的眼神。丹恆默默握緊了擊雲槍,又鬆開。三月七擔憂地拉了拉星的袖子。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邀請裡絕對藏著問題,是顯而易見的陷阱。
然而,“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古訓,對李素智而言,彷彿成了“色字頭上掛獎盃”的激勵。
他是那個最不怕“刀”的,甚至可能覺得“刀”也是情趣的一部分。
“好呀好呀!”
李素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到晃眼的笑容,上前一步,非常自然地、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大麗花伸出的那隻手。
入手溫涼,絲質手套的觸感細膩,還帶著淡淡的、屬於她的幽香。
星在旁邊看著,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眼神里清晰地流露出一絲……羨慕?
她看看大麗花那無可挑剔的側顏和身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球棒和身上沾著灰的開拓者制服,小聲嘀咕。
“可惡……我也想被這麼好看的大姐姐邀請去私密房間‘解釋誤會’啊……”
流螢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額角蹦出一個小小的“井”字,又用力踩了星一腳。
星“嗷”了一聲,趕緊收起花痴表情,假裝嚴肅。
大麗花對星的反應毫不在意,甚至頗為受用。她牽著李素智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在轉身的剎那,她眼波流轉,精準地投向站在一旁、神色複雜的黑天鵝,紫色眼眸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帶著得意與嘲諷的流光。
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訴說:
「看啊,黑天鵝,我親愛的‘前同事’兼‘好閨蜜’。」
「這就是魅力與手段的差距。」
「你費盡心思都搞不定、只能評價一句‘沒救了’的小傢伙……」
「我只需要勾勾手指,說兩句軟話,他就心甘情願、滿心歡喜地跟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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