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斟酌著用詞。
“希望能借助李少俠您的……‘力量’,儘可能減少我方的傷亡。畢竟,令使級別的力量,在戰場上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李素智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去不去!憑什麼讓我去?我就是個樂子人,找樂子我在行,打架?我連素裳都打不過!(當然這只是推辭罷了)
再說了,我又不信奉巡獵嵐,憑什麼給仙舟聯盟賣命?你們是能給我發工資還是能給我報銷罰款?我上個月交的罰款都快成曜青仙舟的支柱產業了!”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市集特效費、訓練場改造費、言靈恐嚇小吃攤主精神損失費、還有上次白珩用尾巴掃倒路燈的賠償費……
椒丘大人,您評評理,我這為仙舟的GDP(罰款部分)做出了多大貢獻?現在還要我免費打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椒丘被他一連串的歪理邪說懟得有些頭疼,但還是耐著性子勸說:“李少俠,唇亡齒寒的道理……”
“道理我都懂,”
李素智打斷他,“但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仙舟土著,我就是個路過打醬油的!宇宙那麼大,哪裡不能找樂子?非要在這跟豐饒民死磕?”
兩人一番極限拉扯,椒丘引經據典,從仙舟大義說到蒼生安危,李素智則胡攪蠻纏,從個人自由談到經濟損失,誰也說服不了誰。
眼看勸說無望,椒丘嘆了口氣,準備回去覆命。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地低聲自語,更像是不經意的抱怨:
“唉……若是尋常豐饒民也就罷了。根據情報,這支艦隊似乎與‘步離人’關聯頗深,尤其擅長生物質糾纏與巢艦戰術,甚是棘手……”
“步離人”三個字,如同一個冰冷的開關,瞬間觸動了李素智某根極度敏感的神經。
他臉上的憊懶、不情願、以及胡攪蠻纏的表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混雜著冰冷怒意和一絲……屈辱回憶的陰沉。
之前被步離人俘虜,像貨物一樣被關在生物囚籠裡,被巢父那粘稠噁心的意念審視,差點被當成肥料,如同毒蛇般瞬間噬咬著他的心臟。
那種無力、絕望和任人宰割的屈辱感,是他穿越以來最不願回首的經歷之一。
椒丘並未注意到李素智瞬間變化的臉色,還在自顧自地說著:“……看來只能另想他法了……”
“等等。”
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椒丘詫異地抬頭,只見李素智不知何時已經站直了身體,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銳利得像把出鞘的刀。
“你剛才說……步離人?”李素智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意味。
椒丘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情報顯示,這支豐饒民艦隊中,確實有步離人的活動痕跡,而且可能擔任指揮角色……”
他話還沒說完,李素智就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歡愉,只有冰冷的殺意:
“好!很好!這筆買賣,我接了!”
椒丘:“???” 他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態度轉變也太快了吧?
李素智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噼啪的輕響,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告訴飛霄將軍,準備好星圖和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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