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音雖然心裡波瀾不驚,但是面上卻驚慌失措。
“淺兒,莫怕。”華父溫聲安慰。
華母看到晚音蒼白的面色,就握緊了她的手:“有爹孃在,不要怕。”
晚音的心裡流淌過一股暖流,被家人關心、在意的感覺真好。
“爹,娘,我不怕,就是擔心哥哥。”
華父華母聞言,眼裡流露出擔憂之色,不過後想到華深的身上穿著金絲軟甲,就徹底放下了心。
只要刺客不砍深兒的頭,那深兒就肯定死不了的。
華父:“你哥哥皮糙肉厚,死不了的,你就放寬心吧!”
“你怎麼這麼說自己的兒子?”華母瞪了一眼華父,華父訕笑了一聲。
他們逃到了院內,就在此時,十幾個刺客從院子外翻了進來。
他們被幾個刺客衝散了,華父護著華母躲到了廊下。
刺客看到晚音,直接衝著她揮劍,華父和華母嚇得面色慘白,高聲驚呼:“淺兒,快躲開……”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華戎舟出現在晚音的身前,一劍擋住了刺客。
他看到晚音沒有受傷,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接著便與兩個刺客廝殺。
他解決完兩個刺向晚音的刺客後,就一直跟在她的身邊。
即使與刺客拼殺,華戎舟也不敢離她太遠,就怕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無法及時救她。
仲溪午命令身邊的十幾個護衛去救晚音,可是他們沒有一人敢離開他的身邊。
無奈之下,仲溪午就猛地推開了他們,跑到了晚音的身邊。
“你怎麼過來了?”晚音沒有想到他會過來。
“我擔心你。”仲溪午直接說道。
仲溪午的護衛也趕了過來,將仲溪午和晚音圍在中間,華戎舟見晚音已經安全了,就放下了心與刺客廝殺。
只是目光在觸及到仲溪午拉著晚音的手時,眸底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絲落寞。
仲夜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家主怎麼會牽阿淺的手?
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還要來到她的身邊護著她,他的心意已經無可隱藏了。
仲夜闌緊緊攥住拳頭,眼眶猩紅,原來家主竟然暗地裡對阿淺藏著這樣的心思,難怪上次勸說他在和離書上簽字。
可笑他一直被矇在鼓裡,居然到現在才發現。
伍朔漠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眸底露出了了然之色。
上次在品香宴上,仲溪午回來後換了一套衣裳,他就隱隱猜到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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