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深在院子裡不停地逃竄、換地方,就像是一隻被火燒了尾巴的胖倉鼠。
“深兒,快過來……”華母招手喊道。
華深看到了躲在樹叢後的華父和華母,眼淚差點飆出來:“娘……”
他靈活地避開正在與護衛廝殺的刺客,小跑著來到了華父華母的身邊。
“爹孃,嚇死我了。”
華母心疼地用手帕擦拭他臉上的淚,“不怕啊!兒子。”
華深眼神幽怨地看著華父,“爹,你怎麼都不安慰安慰我啊!我剛才可是好不容易才死裡逃生的。”
華父:“為父方才見你挺靈活的嘛!”
華深撇了撇嘴,朝著華母告狀:“娘,你看爹說的是什麼話,我剛才都快要嚇死了。”
華母正要說華父幾句,就見華父緊鎖眉頭:“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閒心聊天。”
華母和華深蹲在茂密的樹叢後,“你父親說的對,咱們還是不要說話了,萬一被刺客發現了我們,可就不好了。”
華深連忙點頭:“對,咱們不要說話了。”
緊接著華深看向了被仲溪午護著的妹妹,心裡疑惑怎麼妹夫沒有護著妹妹,反而是家主護著她?
孟依斐見刺客快被解決得差不多了,而晚音還活得好好的,一點皮都沒有破,頓時心裡暗自著急。
突然她心生一計,提起裙襬跑向了仲溪午,費力擠進了他的身邊,“家主,我好害怕啊!”
仲溪午面露不悅,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接著她就故作驚慌失措地往晚音這邊擠,後趁機想要將她推出去,卻被晚音提前察覺其歹毒用意躲了過去。
結果孟依斐因為用力過度,自己反而跌了出去,一下子就撞到了刺客的長劍上。
長劍正刺中了她的小腹,她瞪大眼睛,面露不可置信之色,怎麼會這樣?接著她就倒地不起了。
晚音捂嘴驚呼一聲:“孟姑娘……”
仲溪午拉住了她的手,在護衛的保護下,慢慢離開了此地。
許久過後,林江進來彙報刺客的情況。
“回家主的話,刺客都已經解決了,活下來的刺客也已經服毒自盡,沒有一個活口。”
仲溪午的眸底盡是寒光,冷聲道:“你好好查查這突然冒出來的幾十個刺客是何人所派。”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去把汪縣令叫過來。”
“是,家主。”林江恭聲道,接著退了出去。
晚音隨著華家人離開了仲氏園,回到了華宅後他們還心有餘悸。
“爹,你覺得這些刺客是誰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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