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音抬眸看到紀伯宰,驚喜漫過眉眼,她像一隻靈動的林間小鹿一般雀躍地向他跑來,水綠色留仙裙裙襬揚起絕美弧度,
“紀伯宰。”晚音歡快地喊著他的名字,一下子撲進他懷裡,紀伯宰下意識地伸手穩穩地接住她。
晚音雙手環上他的脖頸,玉容染上薄薄的一層胭脂色,勾人又魅惑。
紀伯宰嘴角不自覺上揚,輕撫著晚音的發頂,溫聲笑道:“怎麼這麼開心?”
晚音仰起頭,眼中滿是依賴與歡喜:“見到你當然開心啦!”
紀伯宰的唇角再次抑制不住地揚起,他感覺得到音音最近對他的依賴更多了,對他的喜歡也更深了,這讓他的心愈發柔軟。
“見到你,我亦心喜。”他溫柔地回應她,眼角餘光瞥到她髮髻上戴的幻彩冰蓮流蘇簪,揚起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這是勳名送給她的禮物,她幾乎日日都戴著,是心裡還有勳名嗎?
想到這裡,紀伯宰的心似被針刺痛了一下,他狀似隨意地問道:“你頭上戴的髮簪很好看,勳名的眼光還……還算可以。”
紀伯宰話到嘴邊的“還挺不錯的”,被他及時說成“還算可以”。
晚音退出他的懷抱,笑著抬手摸了摸髮髻上的幻彩冰蓮流蘇簪,秋水明眸浮現一抹笑意,“是挺好看的。”
紀伯宰眸色微黯,垂在身側的手指悄然攥緊,壓制心底翻湧的醋意。
“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明日再來看你。”
他怕再不走,會忍不住說出一些刺耳的話傷到她。
晚音沒多想,彎唇淺笑,“好,那明日見。”
紀伯宰走在路上,越想越難受,但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音音經常戴著那支簪子,是他這個未婚夫失職,都不知道多給她買些漂亮簪子戴。
若是她有更多好看的簪子戴,何必經常戴勳名送的那支呢?
她為了他都能強行壓制勳名給她用的幻心珠,定是愛慘了他,他竟然還懷疑她心裡有勳名的位置,真是太不應該了。
紀伯宰在心裡狠狠譴責了自己一番,目標明確地走進賣珠寶首飾的鋪子,仔細挑選了五六十支漂亮發衩、簪子和步搖,然後心滿意足地來找晚音。
晚音看到他又來了,黛眉微挑,“你不是明日來嗎?怎麼又回來了?”
紀伯宰一揮手,一個長七十寬五十的首飾匣子就赫然出現在紫檀木桌上。
晚音下意識問道:“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紀伯宰眼角的笑意蔓延到嘴角,期待地想看到晚音待會兒的反應。
晚音驚喜地開啟匣子,日光射向匣子裡的首飾,耀眼的珠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抬手遮住眼眸,幾息過後緩緩放下。
接著映入她眼簾地便是滿目的璀璨珠寶,每一件都精緻漂亮,還鑲嵌著各色寶石,看得她目不暇接。
“喜歡嗎?”紀伯宰嗓音撩人心骨的沁著笑意,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她。
晚音如他期待地那樣歡喜地抱住他,聲音甜如蜜糖,“我好喜歡啊!你怎麼這麼會挑髮飾,每一件都挑到我的心坎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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