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嶺好半晌才爬起來,晁羽一鞭子將他抽翻在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說我若娶了她如何?”
司徒嶺目眥欲裂,“你不許碰她。”
晁羽一腳踩在司徒嶺胸口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我偏要碰,我不僅要碰,還要娶她。”
司徒嶺雙手緊緊扣在地上,指甲斷裂也渾然不覺,“她愛的人不是你,你這樣做就是在強迫她。”
晁羽冷笑一聲,“說什麼愛不愛的,我要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心。”
司徒嶺想起紀伯宰,理智漸漸回籠,“她的未婚夫是紀伯宰,你先打得過他再說吧!”
晁羽拿開腳,不屑道:“紀伯宰算什麼?我遲早殺了他。”
司徒嶺原本想要趁晁羽大意時,用千蟲術瞬殺了他,但聽到這句話後,驟然改變了主意。
或許他可以利用晁羽來對付紀伯宰,等晁羽和紀伯宰弄得兩敗俱傷時,他再偷偷殺了他們,屆時公主就是他的了。
思及此處,司徒嶺心裡一片火熱,就連身上劇痛的傷口都沒那麼疼了。
“紀伯宰靈力高強,你能殺他?”司徒嶺語氣透著不屑,暗暗拱火,“他可是能打敗明獻的新一代戰神。”
晁羽目光森冷嗜血,透著刺骨寒意:“那你就好好看著,我會將紀伯宰的人頭擺在我和公主大婚的喜宴上慶賀。”
司徒嶺長睫微垂,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逝的暗喜。
晁羽走後,司徒嶺掙扎著起身,拖著受傷的身體慢慢趕回了自己的住處。
他一邊處理傷口,一邊盤算著如何讓晁羽和紀伯宰儘快對上。
他深知紀伯宰的實力不容小覷,晁羽想要殺他絕非易事,但只要他精心謀劃一番,說不定真能讓這兩人鬥個你死我活。
……
晁羽找到沐齊柏,命令他除掉紀伯宰。
沐齊柏冷哼一聲:“你說得輕巧,可殺紀伯宰,談何容易?”
晁羽眼裡閃過一抹狠辣之色:“將紀伯宰引到沉淵,再放出妖獸大軍,到時候我再暗中出手,定能將他斬殺。”
沐齊柏遲疑了一下,終究點頭同意了。
放出妖獸大軍雖然會害死無數生靈,但必要的犧牲在所難免。
相信為了極星淵的未來,他們死後也是高興的。
……
紀伯宰從後照的記憶裡,知道害死他師傅的人還有沉幽,便先調查沉幽的過往,費盡心思找到他最珍視的記憶,在他的幻境裡殺了他的真身,然後從現實裡真正殺死了他。
除掉沉幽後,紀伯宰在博語嵐的畫像前跪拜,“師傅,再殺掉最後一個仇人,您一定能夠安息。”
沐齊柏……
紀伯宰眸色幽深複雜,殺了沐齊柏,即便音音會傷心,他也還是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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