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在蒼玄老祖那話落定時,以一道與他平時幅度相近的語氣回應道:“老祖客氣了。”他沒有在那道回應上多做停留,但他的目光在說出那話時,以一道與他平時幅度相近的朝向轉向天邊。
其他人看到他的目光方向,也各自以不同的幅度轉向了那道方向。在那道目光的共同落點上,一道以暗色為主色調的雲層正在從南方天際線處向北方移動,它的邊緣以均勻的速度向前推進,像是正在以恆定的幅度完成一段已經被設定好的路程。
赤炎帝君的目光在落定後稍微停頓了一下,他開口時語氣不高:“先頭部隊。”他的語氣不高,“無量壽佛還沒來。”玄塵在他那話落定時,目光沒有從那個方向移開。
他站在殿前,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資訊與當前局勢之間對應關係的快速確認,然後他開口,語氣不高,像是在以一道已經形成結論的敘述來完成當前資訊的定位:“那咱們就準備一下。”他說完那話後沒有多做停留,便帶著四人重新升空,朝著北荒洲中部那片已經演練過二十多天的空域飛去。
五人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以與演練時相同的幅度完成了定位。景宸在正東方向站定,掌上在正南方向站定,廣成子在正西方向站定,秦朗在正北方向站定。四人在各自的位置上以與演練時相同的動作同時完成了一次起手式,然後各自收勢,以固定的間距完成了那道對接。
四道劍門以各自對應的方位和幅度在陣法的邊緣重新成形,在成形後以恆定的幅度維持著各自的位置和朝向,沒有因為氣流的變化而出現偏移或形變。
玄塵在陣心落定。他站在那片以深色線條勾勒的八卦臺中央,拂塵橫握在掌中,目光落向那片正在以穩定速度向前推進的黑雲。
那片黑雲以恆定的速度向北荒洲的方向推進。它的邊緣在接觸到北荒洲上空那道以深色線條勾勒的陣法的邊緣時,沒有減速,也沒有調整方向,像是在以已經確認過的方式完成那段剩餘的行程,在那道陣法的邊緣形成了與它自身朝向一致的對應關係。
當黑雲完全覆蓋了陣法上方的空域時,那些以深色僧袍覆蓋的身影從雲層中降下,各自以固定的間距分佈在陣法外圍,像是一道正在被拉開的幕布,以恆定的速度覆蓋了那片空域。
無量壽佛的身影出現在黑雲的最前方。他依然穿著那件黑色僧袍,僧袍的邊緣在風中保持著穩定的幅度,沒有因為高度或氣流的改變而產生多餘的擺動。
幽冥聖母站在他側後方約半步處,她的身形以她慣常的幅度保持著對當前狀態的確認,目光落在下方那座以深色線條勾勒的陣法的輪廓上。
無量壽佛低頭看了一會兒那座陣法的佈局,然後他開口,語氣不高:“大道君,貧僧這裡有禮了。”他說那話時沒有動,只是以一道與他平時幅度相近的語氣完成了那道問候。
玄塵站在陣心中央,拂塵橫握在掌中,他的聲音以一道與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從陣心方向傳來,清晰地覆蓋了那道空域:“壽佛真是好厲害——竟然將貧道的弟子掠去了。”他的語氣不高,“傳出去,不怕地靈眾生嗤笑不成?”
無量壽佛在他說完那話時笑了一聲,聲音不高,像是以那道回應來完成對當前對話的定位:“大道君啊大道君——”他略微停了一下,“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你這弟子的身世——”他沒有說完,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為那道話頭的定位留出適當的空間。
玄塵站在陣心,目光落在無量壽佛的方向,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真不知。”他的語氣不高,像是在以那道回應來完成對當前局勢的定位。
無量壽佛的目光在他說出那兩個字時沒有移開:“你不知也就算了——”他略微停了一下,“蒼玄、赤炎,你們兩個難道也不知道?”他的目光從玄塵的方向移開,落在蒼玄老祖和赤炎帝君的方向。
蒼玄老祖與赤炎帝君各自以不同的幅度對視了一眼,然後以各自的方式完成了回應的確認,但都沒有立刻開口。無量壽佛在確認他們二人沒有開口後,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以一道與之前相同的幅度換了一個方向開口:“你們忘了——貧僧可忘不了。”他的語氣不高,“當年貧僧就是被她打傷的,最後才宣告閉關圓寂。要不然貧僧也不至於至今才能稱霸地靈。”
他說話時,抬手向後示意了一下。那道光在接觸到那道示意時,一道身影被兩名穿著深色僧袍的僧兵押送出來,以與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出現在黑雲前方。
那道身影穿著一件她平時常穿的青白色衣裙,以與她身形相稱的幅度被固定在一道以深色木料製成的木樁上,雙目緊閉,沒有因為被帶出那片區域而改變她的狀態。她的呼吸節奏在空氣中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沒有因為周圍的環境變化而產生可感知的波動。
無量壽佛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你們想不起她來也正常。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他說話時略微停了一下,“但她的眉眼——你們應該認得。”
他在說到“眉眼”那兩個字時,略微放慢了語速,像是在以那種方式為那部分資訊的定位留出適當的空間,“咱們可都是老相識了。”他在說那話時沒有移開目光,“你們難道忘記了當年的天君?”他在說出“天君”那兩個字時,語氣與前後保持一致,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段資訊與預期之間對應關係的最終確認。
蒼玄老祖和赤炎帝君幾乎同時在聽到那兩個字時完成了對那道資訊與預期之間對應關係的確認。蒼玄老祖的目光以一道與他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猛然抬起,像是一道光在接觸到某段被長期覆蓋的記憶後迅速完成了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