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中帶著一層以確認後形成的確認色調:“九霄靈君?”赤炎帝君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以與他平時幅度相近的語氣完成了那道確認。
玄塵的目光在他們二人說出那兩個字時,已經完成了對那道資訊的初步核對。他站在陣心中央,目光沒有從無量壽佛的方向移開:“九霄靈君?”他的語氣不高,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資訊與當前預期之間對應關係的確認。
無量壽佛在他二人出聲後,沒有立刻回應。他先是以一道與他平時幅度相近的動作完成了對當前對話的確認,然後他開口:“沒錯。正是九霄靈君。”
他的語氣不高,“貧僧還以為她死了。直到那日她在太虛州邊界殺貧僧門下,貧僧與她初見,還拿不準。”他說話時略微停了一下,“直到前些日子——”他的目光移向陣心的方向,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景宸公主帶著她來檢視,貧僧才確定。論起來——”他說話時語氣不高,“多謝景宸公主了。”
景宸站在陣心的另一側,沒有回應。她的面色以一道與平時幅度相近的方式保持了原有的色調,沒有因為那道敘述而產生明顯的變化。
玄塵在無量壽佛那話落定時,重新開口:“你想怎樣?”他的語氣不高,“無論如何,她已是記憶全無。你就是綁了她,又有何法?”
無量壽佛在他那話落定時,目光沒有移開:“記憶全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層以確認後形成的確認色調,“貧僧就不相信,她能記憶全無。”他說話時略微停了一下,“定然是自己封了。”
他的語氣在說出那話時保持著與他平時相同幅度,“不過貧僧也不在意。”他停了一下,“貧僧要讓她親眼看著這場大戰——當年大戰就是九霄,要不是她,我魔道也不會敗得那麼徹底。今日,就要讓她看著你們所謂的神,是怎麼輸的。”
他說完那話後,沒有多做停留,便轉向站在他身側的大長老:“徒兒——”他的語氣不高,“今日你只需看著九霄便是。其他事,不必插手。”大長老在他那話落定時以一道與他慣常幅度相近的動作微微躬身:“謹遵師命。”
無量壽佛在他那話落定時,重新轉向玄塵的方向。他的目光落在那座以深色線條勾勒的陣法的輪廓上,以一道與他平時幅度相近的語氣開口:“這就是大道君的陣法?”他說話時略微停了一下,“該不會是紙老虎吧?”他側過頭,目光沒有從陣法的方向上移開,“賢妹——”他的語氣不高,“你且去破了這所謂的大陣。”
幽冥聖母在他那話落定時,目光以一道與她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在陣法的輪廓上移動了一下。她的語氣不高,像是在以那道回話來完成對當前資訊的定位:“也好。”她說著,身形開始向下降落,朝著那道陣法正北方向的劍門移動。
玄塵的聲音在她即將接觸陣法的邊緣時響起:“且慢。”他的語氣不高,像是正在以一道已經形成結論的敘述來完成當前資訊的定位,“壽佛莫非是忘記了——”
他略微停了一下,“反派死於話多,反派死於輕敵。壽佛還是和聖母一起入陣吧,也好有個照應。若是真的能破陣,那也更快些不是?”無量壽佛在他那話落定時,沒有立刻回應。他站在原處,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資訊與當前局勢之間對應關係的快速核對,然後他以一道與平時幅度相近的幅度轉向幽冥聖母的方向,在完成那道轉向後重新將目光移回玄塵所在的方向,沒有開口。
玄塵沒有等他開口,直接以一道與之前相同的幅度繼續推進:“更何況——”他的語氣不高,“三個月前,壽佛親口答應了貧道的戰書。如今這樣——莫非是怕了不成?”
無量壽佛在他說出那話時,原本已經放下的手在袖口的位置停頓了一下,然後他開口,語氣中帶著一層因確認後形成的確認色調:“入陣就入陣。貧僧怕你不成?”他的語氣不高,像是正在以一道已經形成結論的敘述來完成當前資訊的定位。
幽冥聖母在他那話落定時,以一道與她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完成了對自身朝向的調整,與他並肩站在陣法邊緣,二人各自以與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完成了對陣法輪廓的確認。
玄塵在那道確認完成時,以一道與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向前邁了半步,拂塵以他習慣的幅度橫握在掌中,聲音以一道恆定的幅度覆蓋了那片空域:“貧道此陣,名為誅仙陣。有四個陣門——”他略微停了一下,“二位是去哪個?”
他說話時,抬手向兩側揮了一下。景宸、廣成子、掌上、秦朗四人各自以與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飛向自己對應的方位,在各自的位置上停住,各自以與之前演練時相同的幅度完成了定位。
幽冥聖母在確認了那道佈局後,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朝著正北方向的劍門飛了過去,在接觸到那道劍門的邊緣時以一道與她平時幅度相近的動作完成了切入。無量壽佛在她切入後,目光在剩餘的劍門之間移動了一下,然後他朝著正東方向的劍門飛去,以一道與他平時幅度相近的動作完成了對那道劍門的切入。
玄塵在那兩道身影各自切入對應劍門後,以一道與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飛向陣心中央的八卦臺,在落定後,他將拂塵收起,以一道與他平時幅度相近的聲音開口:“東方誅劍動,神魄盡飛亡;南隅戮仙啟,烈焰焚道章;西閶陷仙耀,紅光困地靈;北漠絕仙鳴,造化一朝傾。”他在唸完那段話後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抬手,四道以他法力凝聚的雷光從他掌心飛出,以不同的方向落在四道劍門上,在接觸到劍門邊緣的瞬間,以一道與當前狀態相稱的幅度完成了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