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硯帶著林昊和阿爾瑞克回到了驛站。一進驛站,沈硯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先回房休息,我有些事情要處理,稍後去找你們。”
林昊和阿爾瑞克對視一眼,都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各自回了房間。沈硯關上房門,他盤膝坐下,閉上雙眼,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的咒語,房間內漸漸泛起淡淡的星光,無數細小的星點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圍繞著他旋轉。
沈硯的眼中閃爍著深邃的星光,星象魔法全力運轉。他的意識彷彿化作一道流光,穿梭在星辰之間,推演著未來的軌跡。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沈硯緩緩睜開雙眼,房間內的星光漸漸消散,恢復了平靜。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有些蒼白——全力催動星象魔法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但他的眼中卻帶著一絲瞭然,顯然已經預知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
沈硯站起身,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走出房間,敲響了林昊的房門。“進來。”林昊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沈硯推開門走了進去,林昊正坐在桌前擦拭著止戈戟。“沈兄,事情辦完了?”
“嗯。”沈硯點了點頭,走到桌前坐下,神色凝重地說道:“我剛才催動星象魔法推演了一番,已經預知到了我們返程路上的伏擊地點。”
林昊擦拭止戈戟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沈硯:“哦?在哪裡?”
“就在永安城以西三十里的黑風嶺。”沈硯說道,“那裡山勢險峻,樹林茂密,是絕佳的伏擊地點。他們大機率會在那裡動手,而且會偽裝成盜匪,想要將我們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黑風嶺嗎?”林昊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也好,省得我們四處提防。既然知道了地點,我們也好提前做準備。”
“正是。”沈硯點了點頭,“我告知你,就是讓你有個準備。對方的人手應該不少,而且都是精銳,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放心。”林昊拍了拍身邊的止戈戟,語氣自信,“來多少,我殺多少。”阿爾瑞克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再加上自己,就算對方有再多的精銳,也未必能討到好處。
沈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他又去阿爾瑞克的房間告知了此事,阿爾瑞克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神色依舊平靜,彷彿無論遇到什麼危險,他都能從容應對。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各自休息,養精蓄銳,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一夜無話,次日清晨,三人收拾好行李,退房後便出了永安城,朝著帝都的方向趕去。
就在三人剛走出永安城城門沒多久,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的巷子裡走了出來,攔在了他們面前。林昊和阿爾瑞克瞬間警惕起來,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武器,眼神銳利地盯著眼前的人。
沈硯也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來人正是李銘。
李銘穿著一身華麗的錦袍,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上下打量著沈硯三人:“沈大人,別來無恙啊。”
“李二公子?”沈硯故作驚訝地說道,“不知李二公子攔住我們,有何貴幹?”
“沒什麼大事。”李銘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只是聽聞沈大人要返回帝都,特意前來送送沈大人。沈大人這一趟青溪縣之行,可真是收穫滿滿啊,好手段,好手段!”他特意加重了“收穫滿滿”和“好手段”幾個字,顯然是知道沈硯收了郡守的好處。
沈硯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李二公子說笑了,本官只是奉旨巡查,盡忠職守罷了。”
“是嗎?”李銘挑了挑眉,笑容變得有些陰狠,“那沈大人返程的路上,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這荒郊野嶺的,可不太平,萬一遇到什麼不長眼的盜匪,那可就不好了。”
“多謝李二公子提醒,本官會注意的。”沈硯語氣平淡地說道。
李銘也沒有再多說,對著三人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巷子裡。在他轉身的瞬間,他對著身後的護衛低聲吩咐道:“通知暗影衛,按原計劃行動,務必留下他們!”
“是,二少爺!”護衛躬身應道,轉身快速離開了。
沈硯看著李銘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林昊低聲問道:“沈兄,這李銘是故意來挑釁的?”
“算是吧。”沈硯點了點頭,“他是在警告我們,也是在確認我們是否真的要走。不過,他越是這樣,就越證明我們的猜測沒錯。黑風嶺的伏擊,必然是他安排的。”
“那就讓他們來吧。”林昊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正好,我也想看看,這李家的精銳,到底有多少斤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