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將朝堂之上的紛爭說了出來。
傅琳相信,他們如今嘴裡的話都是修飾過的,當時的場面定然比現在還要氣人。
當大部分的人站在統一戰線的時候,總有種法不責眾的錯覺。
皇上再生氣,總不能把我們這些人都拉出去斬首!
或許在時代的禁錮之下,這些人的考慮確實有些道理,但這不是正理。
蕭霖川聽著外間的說話聲,他的臣子們,他的母后,他的妻子貴妾。
各有各的苦衷,各有各的無奈。
都忘卻了他這個皇帝,還昏迷不醒,病的要死了。
他長久的沉默,渾身散發著寒意,他抬起指尖聞了聞指尖殘留的梅花香氣。
只覺得梅花可憐,抵得過寒風凜冽,暴雪壓枝。
卻折斷在兩指之間,了無生機。
他正扭頭,打算不再理會這場鬧劇,反正一會就要變天。忽見一道緋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是福林跑出去了。
蕭霖川皺了皺眉,不知道福林要做什麼,不求別的,哪怕她已經叛主,投了皇后黨都沒關係,只盼他別破壞了布好的局。
北城的百姓等不得了。
傅琳也沒想到身體比大腦先行一步。
反應過來的時候,全場的大臣都瞧著她一人,目瞪口呆。
全場寂靜。
她動了動大腦,和小腦。
這才回想起自己做了什麼。
她當時聽著外面的吵嚷聲,心裡怒火中燒,身為一名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美少女,不能接受他們汙衊無辜之人,更不能接受他們對災區人民不管不問。
哪怕他們有的人是真心以為這是天災,這是神罰。
哪怕他們真的以為,只要皇帝出了罪己詔就能救活那些子民。
她都不允許這件事發生,無論雪災過去多久,都要去救,哪怕只能救活一個人,那也是人類與天斗的結果。
她衝出門外,對著外面的所有人大聲喊道:
“古語有言“眾心成城,眾口鑠金”是說眾人的信念能築成堅城,眾人的言論能融化金屬!只要我們團結一心,便能抵禦一切災難!天災又如何?暴雪又如何?”
“這時候正應該是我們團結一致對抗天災的時候,你們什麼都沒做,光是靠著自己的腦子猜一猜,就敢說北地子民已經死了,你們才應該受到天罰!”
“若是北地的子民現在正在頑強的自救,他們相信自己的一國之君不會放棄他們!他們堅信自己的祖國不會拋棄他們!他們日復一日地堅持著!等待著!期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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