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事要稟”
“無…無事”
蕭霖川抬起頭,看著努力磨墨的小太監,垂首正巧露出一些脖頸,白的像是…
他回神:“無事為何看朕”
傅琳心道:你裝監控了啊你知道我看你!
“嗯…殺趙答應的兇手抓到了,奴才瞧皇上事務繁忙,不敢稟報”
蕭霖川自然是知道已經抓到了,慎刑司的女官昨日已經來報過了。
他又瞧了小太監一眼,只覺得他今日有些不太對勁,說害怕吧…又好像並未很怕。
只是不知道在遮掩什麼。
他於是放下筆,靠在龍椅上,抬手捏了捏眉間:“都查到些什麼?”
傅琳瞧他似乎是有些累,不打算繼續批閱奏摺了。掏出手絹擦了擦手,跑到皇帝身後給他捏肩。
雖然力道太弱,但聊勝於無。
“奴才懷疑,之前景平公公替皇后傳的話,其實是德妃娘娘的主意”
“哦?”
傅琳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將周晉查到的和自己的推測一併說了。當然,三角戀的推測不敢胡說。
蕭霖川指尖搭在桌上,輕輕敲擊兩下。
隨後問道:“你出來這幾日,有沒有皇后的人暗中找過你?”
傅琳一愣,十分迅速回道:“並無”
來的都是一些位分不高的院子裡的太監,他們做過自我介紹,她十分確定,沒有皇后的人。
“你如今已被她棄了,若是想重新得到她的信任,便把你查到的這些訊息,一點點透露給她”
傅琳聽得入神,都忘記按摩了。
她的聲音小的像是上課和同桌說小話一般:“皇上,是因為奴才那日為您奮不顧身,她瞧出來了?”
蕭霖川雙眼一閉,感覺自己氣血有點上湧了。
“你那日不是被太后帶走了”
傅琳想了想,道:“對啊,那日皇后也想帶奴才走的,奴當時還才在想,若是帶奴才走的是皇后就好了,至少在皇后眼裡奴才也算半個自己人”
蕭霖川嘆氣,只覺得自己道阻且長。
“蠢奴,若那日帶你走的是皇后,都不等朕去救你,當夜便溺死了”
傅琳傻眼了:啊?啊?啊?這又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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